“依依，你也看看朕好嗎？朕不喜歡你這樣……”
阮依依被他抱在懷裡，沒有掙扎，只是順從道：“那皇上想要臣妾怎樣？臣妾都依你。”
“……”
蕭衍之低頭看著她，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卻像是隔著千山萬水的臉，心裡的火氣和慾念交織在一起，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炸開了。
他抱著她大步走進內室，將她放在床上，俯身壓了上去。
“你是朕的皇后，我們是夫妻，朕要你當我是夫君。”蕭衍之聲音帶著幾分壓抑的情慾，低頭吻住她。
吻了很久，直到阮依依幾乎喘不過氣來，他才鬆開她，眼底閃過一絲沉痛，聲音沙啞道：“依依，朕想要個女兒。”
阮依依偏過頭，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下來：“皇上可以跟別人生。”
“我怕疼……”
“可以恢復三宮六院的。”
她哭得梨花帶雨，蕭衍之心裡的火氣瞬間被澆滅了大半。
低頭看著她那張淚溼的臉，心疼得像是被人攥住了胸口。
蕭衍之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淚，將她抱進懷裡，“依依，那我們不生了，你別哭。”
“依依，你不能這樣冷落朕。”
“朕心裡難受。”他的下巴抵在她發頂，從新婚夜那天晚上後，她就一直冷落自己，非要他用強嗎？
蕭衍之回想前世，這種事情不是你情我願，有什麼意思？
前世他們恩愛，每回都是彼此傾心的。
“前世的事，我們都放下，可以嗎？朕想你像從前那樣對朕溫柔。”
阮依依被他抱在懷裡，聲音很輕，卻像是一把刀，精準地紮在他心裡。
“沒可能。”
“……”
蕭衍之的身體僵住了。
“前世的事，我實在忘不了。”阮依依從他懷裡掙開，抬眸看著他，“蕭衍之，我們現在這樣，守著孩子，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嗎？”
這段時間他都沒有強迫自己，一直忙於朝政，很晚才來椒房殿。
外人看來他們很恩愛，可只有他們心裡明白，他們早就回不到從前。
“不好！”蕭衍之幾乎是脫口而出，“朕想要的是恢復從前，我們可以像夫妻一樣彼此依戀。”
“依依，朕不想只做孩子的父皇，朕還想做你的丈夫。”
阮依依看著他，眼淚一顆一顆地掉下來，卻沒有哭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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