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的宋珍珠和張桂蘭,一時傻眼了?
不是,白梨瘋了?
平時懦弱膽小,誰都可以踩一腳,不管怎麼打罵,她都不會反抗,一向逆來順受,比那狗還聽話。
今兒個是…鬼上身了?
張桂蘭回過神,看到宋建國的慘狀,慌忙撲上去,哭嚎道:“建國,你怎麼了?要死了,女兒打爹了,我這是造了什麼孽,養了個白眼狼。
建國,你別嚇我,你要有個什麼閃失,我怎麼活啊,我咋那麼命苦,嗚嗚嗚。”
白梨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冷冷道:“活不下去就去死,跟這老雜種一起,男娼女盜的,死了都得投畜生道,就這為老不尊的,打死他都是為民除害。”
別給她整什麼孝道,她不吃這一套,她自己親爹說的,她都未必會聽。
更何況是別人,滾一邊去。
一家子吃絕戶的黑心肝,也不怕天打雷劈了。
當初渣爹餓的啃樹皮,原主娘心善給她一口飯吃,他恩將仇報把人算計了。
等原主娘生了娃,又跟請來的小保姆眉來眼去,原主娘是抓姦當場,被活生生氣死。
既然接收了這副身體,原主娘和原主所受的委屈,她要變本加厲的討回來。
都說重生的幹不過穿越的,穿越的幹不過快穿的。
她倒要看看,她幹不幹的死她。
想掠奪她的氣運?不好意思,一分不給。
有個系統怎麼了?照樣給她乾沒。
感受著身體裡的力量,她就知道,前世的傳承跟著來了,靈氣正在快速滋養著經脈。
現在嘛!她要開虐了。
顫抖吧,渣渣們!
張桂蘭氣急,眼神怨毒的吼道:“你個沒媽的野種,養不熟的畜牲,他是你爹,你咋下得去手?我今天就替你那死去的媽,教教你什麼是規矩。”
她起身,朝著白梨衝去,看著白梨那張跟白清月七八分相似的臉。
眼裡閃過嫉恨,伸手就想給白梨撕爛。
看她拿什麼跟自己的女兒爭?
白清月不是大小姐嗎?還不是被她一個小保姆踩在腳底?
廢物媽生的賤種,這些年被她虐待打壓,她敢對她動手嗎?
手在距離白梨的臉三釐米處,被她精準捏住。
張桂蘭掙扎不來,她咒罵:“你個死賤種,還不給我放開?趕緊跪著給我道歉,把工作給我女兒,否則,我饒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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