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住褲襠老三貨,給男人免費睡,還生了這麼個孽種,你也不怕缺德事做多了,出門全家都讓車撞死。”
住她孃的屋,虐她孃的娃,還霸佔她孃的家產。
真是既要又要還要。
一家子不要臉的玩意兒,還給她裝上了?
她打的不過癮,脫下腳上的涼鞋,朝著她臉上一頓招呼。
只聽得到“啪…啪…啪…”的,那臉腫得跟豬頭一樣,牙齒也掉了幾顆,血水順著嘴角往下流。
張桂蘭自從上位後,沒被這麼打過,還是被她一向看不上的白梨。
她瘋了一般,張牙舞爪的,“賤人,你這個小賤人,我跟你拼了。”
張桂蘭的頭朝著白梨的肚子拱去,白梨手肘往下一個用力,砸在張桂蘭頸椎上。
她眼前一黑,差點以為頸椎斷了,心裡一陣後怕。
下一秒,她整個騰空飛起,直挺挺朝著宋建國砸去。
霎時,兩人同時發出掀翻屋頂的慘叫。
一邊的宋珍珠看自己爸媽被打,那是氣急眼了。
“白梨,你個不孝女,我媽為了這個家日夜操勞,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吃我爹的,喝我爹的,住我爹的,你個連親爹都打的畜牲,我今天非得教你做人?”
她可不怕白梨,作為快穿局的大佬,什麼人沒見過?
她得到家裡所有的寵愛,搶走白梨這個女主的資源,所有男人圍著自己轉。
白梨算個屁,不過是一個不重要的普通NPC。
給她當狗還差不多。
她可是世界絕對的大女主。
穿到那個世界,哪個世界的氣運之女,就必須給她讓步。
白梨怕不是魔怔了,今兒個,必須一頓給她打怕了。
當狗,就得有當狗的覺悟。
只是,還沒等她靠近,脖子被一雙細手掐住,強烈的窒息感傳來。
宋珍珠臉上的勝券在握凝結,隨之而來的是不可置信。
她眼睛瞪的跟銅鈴一樣大,她尖叫:“不可能,你怎麼擋得住我?”
她的身體,已經被系統強化過了。
怎麼會被白梨這個廢物土著女一招鎖喉?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我開放…放,咳咳咳“,手的梨白著打拍,越來越氣空的裡腔,紅通的漲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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