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個不留神,裴泫有個好歹,他怕是幾張嘴,都不好給老首長交代。
別看他一天嘴上都在罵,其實心裡,對於裴泫這個孫子,還是很驕傲的。
家裡一點人脈沒給,全靠他自己衝。
裴泫從新兵入伍,到現在的正營級,那是一步一個腳印,走的很踏實呢。
也是萬里挑一的兵王,任務的完成度很高。
這種人形兵器結婚,可不就讓人稀罕了。
主要娶的,還是顧清正的前未婚妻。
大傢伙臉上都是祝福,也有少數幾個尖酸刻薄的。
暗諷裴泫眼瞎,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不要,撿這種兄弟不要的二手貨。
誰知道,會不會是被男人玩爛了,找他接盤呢。
看臉也太膚淺了。
當面,她們肯定不敢說的,臉上都是虛偽的笑意。
白梨給那些真心實意祝福的抓糖:“嬸子,嫂子,這是我去供銷社買的,你們嚐嚐。”
那些嬸子笑的純樸:“哎呦,其他糖我們不好要,喜糖高低要嘗一嘗,希望我兒子沾沾裴營的喜氣,也找一個像你這麼漂亮乖巧的媳婦兒。”
“喜糖,吃了喜氣,謝謝你了,白同志,破費了,我家就在筒子樓第一層左邊第三家,有空來家裡玩,我是川省那邊的,我給你做麻辣兔頭。”
“我家二樓,來了順便來我家,我們好好的嘮一下。”
“就是,都說遠親不如近鄰的,以後有啥需要幫襯的,可別不好意思開口。”
水果糖,那是稀罕玩意兒,就算是幹部家屬,也沒經常吃糖的。
畢竟孩子多了,就逢年過節,買回來分一分。
白梨沒有給多,一人兩三顆,看那種皮笑肉不笑的,白梨直接沒給。
伸手沒得,就有人說了:“白同志,你還搞區別對待呢,都是你嬸子,你是以後不跟我們走了!”
“對啊,一起站在這,你給一個,不給一個,這是打誰的臉呢,還是我們家男人職位低了,你看不上?專門舔職位高的臭腳?”
“就是,兩顆糖而已,我也不是非吃不可,你這行為,就是不對,太瞧不起人了。”
“看你年紀也不小了,做事咋這麼不地道,裴營,你就看著她這麼胡鬧?”
那些得了的,就為白梨打抱不平了,“哎呦,張家的,你要不稀罕,就別急頭白臉的啊?大院就屬你舌根最長了,你怎麼不嚼來吃了,你還吃什麼糖啊?”
“也不嫌害臊的,伸手就要,你倒是說兩句好聽的,憑啥白給你。”
“說句不好聽的,給你是情分,不給你,那是本分,又不是該你的。”
“對啊,你是街上的討口子嗎!說人壞話,還想讓人給你吃的,你想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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