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泫一字一句,堵的大家面紅耳赤。
白梨笑的欠揍:“想吃啊?就不給你,餵你不如餵狗呢,餵狗還會給我搖個尾巴,餵你,轉頭就編排我。
見天說東家長西家短的,也不怕把自己福氣說沒了,子孫後代窮苦寒酸的。”
說她就算了,說她兒子不行,張嬸子橫眉豎眼的,“白梨,你別太過分了,你長的跟個騷狐狸一樣,你還怕別人說嗎?要不是你勾引裴泫,輪得到你跟他結婚,指不定你倆…啪…”
臉上響起巴掌聲,白梨臉都給她扇歪了。
她似笑非笑的,又補了兩大耳刮子,“說你祖宗呢,你這麼清楚,你是不是經常勾引男人?怕不是兒女都是別人的野種吧?”
“還有你,長的賊眉鼠眼的,男人都看不上,不就嫉妒我長的好嗎?媽生的,你家真是要醜醜一窩的,看的我眼疼。”
邊上的大鵝就沒這麼客氣了,它毛一炸,眼裡冒著熊熊怒火。
可惡的人類,敢欺負我主人,我和你拼了。
它扇動翅膀,直接飛起來,沒人看到它是怎麼動作的。
只看張嬸子被白球撞在肚子上,一跟頭栽下去,好死不死的,摔斷了手腕。
她“啊”的一聲,疼得冷汗直冒,臉都白了。
下一刻,大鵝飛撲在她身上,翅膀左右開弓。
“啪啪啪的”扇個沒完了,扇得勁又大,張嬸子只能哎呦哎呦慘叫。
打完張嬸子,它嘴巴一張,朝著她身上夾夾夾的。
被鵝夾過的,都知道有多疼。
張嬸子想去扯鵝的翅膀,大鵝反應很快,一爪子朝著她臉上抓下去。
殺豬般的聲音再次響起。
“啊,我的臉。”
雖然一把年紀了,也不想毀容。
大鵝打的爽了,又朝著其他幾個飛去,大家生怕殃及自己,連忙讓開。
這是什麼鵝,比那狗還兇。
大白夾夾夾,啄啄啄的,幾人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爛了,多了不少傷口。
尤其是臉,被尖利的爪子劃破,怕是要留疤痕了。
別怪你鵝爺狠,喜歡造別人黃謠的,一律打死。
看她以後還有什麼臉見人,不要,就給你毀了。
鵝爺這是做了大善事,好嗎?
它又是爪子抓,又是嘴巴夾,再加一個翅膀,打的這些人毫無還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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