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隨他咯,他是軍長,又不是那催生辦的大媽。
愛生不生,不生拉倒,絕的也是他的種。
再說,不是還有裴家那些牛鬼蛇神嗎?多的是人給裴泫操心的。
裴泫心裡美滋滋的,接媳婦去咯。
想到今天是新婚夜,他不由得心念一動,腳步越發快了。
而京市,結束通話電話的裴興邦,氣的又吃了一顆速效救心丸,他怒瞪著邊上的一群人。
最終,視線落在謝心蕊身上,語氣不容置疑:“老二媳婦,那是你兒子,他不聽我這個當爺爺的,總要聽你的吧。
你趕緊給他說說啊,這種事,怎麼能胡鬧呢,我們家的門風,都快被他毀了,那個逆子,他是要把我氣死。”
他以後出去,怕不是要夾著尾巴做人。
那些老戰友,絕對要笑死他的。
畢竟他們的子孫後代,娶的都是門當戶對的,日子過得也舒服。
裴泫究竟是哪根筋搭錯了,還是那個女的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
不過是一個妄圖用嫁人,來過上好日子的。
這種人,他見得多了,趨炎附勢還虛榮,裴泫真是栽在陰溝裡了。
裴正雲心裡狂笑,面上卻關心的說道:“爸,你別生氣,你這兩年身體越來越不好了,你要保重好自己,我妹還沒嫁人呢,你要有個好歹,你讓我們一家人怎麼過?我看二哥也是故意的,知情不報。
尤其裴泫,心眼咋那麼狠毒呢,你是他親爺啊,又不是仇人,為他好,他還不領情,跟個兵痞一樣。”
話落,他轉頭,繼續上眼藥,“二哥,你好好教一下,這兒子都成啥樣了,再不管,以後怕不是無法無天的,爸一把年紀,還得出面給他收拾爛攤子呢。”
裴正國有口難言,他道:“我…我…!”
他想說自己也不知情,但嘴笨,我個半天,我不出個所以然來。
謝心蕊好歹是讀書人,嘴皮子利索,“老五,你這話說的,有你這麼搬弄是非,挑撥離間的嗎,該不會是記恨老三說你吸家裡的血吧。
他也沒說錯,你一把年紀,上個班,都得靠老的拉下面子,給你走後門,我兒子的軍功,那是實打實用血汗拼來的,你們就沒有受惠?”
“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你也配當他叔叔,他找個自己喜歡的怎麼了?我當孃的支援,他這些年也過得苦,你們不心疼,我心疼呢。”
謝心蕊平時脾氣很好,幾乎老爺子說什麼就是什麼。
但在孩子的問題上,她就是退讓太多了,把家裡搞得烏煙瘴氣的。
老爺子也太自信了,真不知道自己給孫子孫女找的什麼?
還是老了糊塗了,裝不知道呢。
提起這茬,她就一肚子氣。
偏偏他是個老的,你還不能拿他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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