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扛不住。
袁舒潔喝著茶,淡淡道:“那是你爸的孫子,他能不心疼?為了他的婚事,愁的睡不著,老二家的,你說這話,就有點喪良心了。”
謝心蕊:“你……”
她本來就不擅長吵架,被氣的胸口發悶。
袁舒潔視線轉了一圈,沒見著老大家的夏菊紅,她追問:“老大家的忙得很,家裡發生這麼大的事,也不見來的,這是沒把老爺子放在眼裡啊?”
裴正軍有氣無力的,“她在醫院,文婷受傷了,身邊沒個人照顧,離不開人。”
袁舒潔立刻裝模作樣的關心:“哎呀,那孩子,咋又受傷了?這是咋了?”
那虛偽的模樣,看的謝心蕊嗤笑:“媽,你不知道嗎,我還以為你知道呢,你孃家那侄子,三五不時打我家文婷,下的還是重手,爸,這就是你給文婷找的好男人?”
袁舒潔被說的有些心虛,當初給文婷找人家,她從中插了一腳。
裴文婷,那可是高中畢業,也算是個文化分子。
她大哥家正好有個適婚的,這不就牽上線了。
那小子會哄人,表面看著正派,很快就把裴文婷哄到手了。
等婚後裴文婷懷孕,就露出真面,覺得裴文婷跑不了了。
她聽過幾耳朵,但她不以為意。
男人嘛,打女人天經地義的,有些女的不打,她蹬鼻子上臉的。
裴興邦也看向她,臉色沉了下來,雖然是女娃,那也是裴家的種。
哪能讓人這麼打?這是沒把裴家看在眼裡。
真要是女方做錯了,送回來,他們會自己教育,輪不到別人動手。
尤其是還三五次的打,上次不是給他保證了?
袁舒潔被看的頭皮發麻的,她很清楚裴老的脾氣,連忙打圓場:“老裴,你不要生氣,這事兒我也不知道,瞧這事兒鬧得,我回去說我侄子,怎麼對待文婷的?
不過,老二家的,你說的也太嚴重了,這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的,兩人感情好著呢,估摸是鬧矛盾,互相動手,我侄子,我還不瞭解嗎?他不會無緣無故的打人,是不是文婷做了什麼…”
意思,你家文婷也有錯,被打了,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裴正軍那張國字臉憋的通紅,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謝心蕊也氣慘了,有這麼倒打一耙的嗎。
袁舒潔繼續道:“也不要小題大做的,兩人有娃了,就算不考慮大人,那娃呢,總不能一點小吵小鬧的,就去離婚吧,離了回來,你爸的臉往哪裡擱?
別人只會覺得,他沒有把孩子教好,你們也不小了,要理解你爸的難處,他為了這個家,那是操碎了心,我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一番話,堵的幾人心火冒。
謝心蕊手指都捏緊了,她反駁:“打人就是不對,有什麼不能好好說的 ,非要動手,她要是做錯了,打也是我大哥大嫂打,輪不到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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