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正瑤可不會讓她們回來,回來,就會分享自己的資源。
她現在是家裡唯一沒出嫁的女兒,有什麼好的,都緊著她來。
她是瘋了,才會讓兩個賠錢貨來跟她爭寵。
家裡有她一個寶貝就夠了。
至於裴文婷裴文柚,好好去吃苦吧,誰讓她們命不好呢。
裴正軍想爭取:“可是文婷…!”
“好了,先讓她在醫院養著,後面再說,一點小事,一驚一乍的,幾十歲的人了,還學不會穩重,老二家的,我讓你去給詩詩賠禮道歉,你去沒有?”
裴正國搖頭,耿直道:“沒去,我沒做錯,為什麼要賠不是?爸,你要臉,我也要啊。”
他要是去了,不就承認,是他兒子對不起安詩詩了。
但是,裴泫跟安詩詩都不熟。
老爺子搞什麼毛?整的都是些什麼事?
裴興邦額頭上青筋暴起:“老二,你反了天了,我的話,你都不聽了,你要氣死我是不是?”
裴正國一板一眼的:“爸,你能別胡鬧嗎,你就是給我上家法,我也不去。”
裴興邦捂著胸口,又開始發悶了,“孽障,一群孽障,我養你們,有什麼用?”
幾個人低著頭不說話。
袁舒潔安撫著他,讓他別生氣了。
而鬧得一家子雞飛狗跳的裴泫,一隻手牽著她,一隻手提著行李,回家咯。
小院中間的路,已經鋪上了青石板,打掃的乾乾淨淨的,兩邊的菜地也開墾出來。
後頭問她喜歡吃什麼,再買種子來種。
這地兒土肥,種什麼都好,這樣家裡有吃的,就不用去菜市場了。
小樓也寬敞,幾間正房,多住幾個人,都綽綽有餘,咋說指標也是分給宋軍長的。
宋軍長轉頭給他,裴泫都想好了,過幾天,買兩條大前門,給他宋叔送去。
做人嘛,不能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會,沒有誰該你的。
屋裡要用的傢俱,全打好了,白梨看著那雙開門大衣櫃,梳妝檯上,擺放著塑膠鏡和雪花膏髮帶。
進門處還有鞋架,窗戶是毛玻璃的,從外面看不到裡面,但為了隱私著想,還是繫上小碎花窗簾。
東北幾乎不咋睡床,不管春夏秋冬,幾乎都是在炕上。
上面鋪著兩床棉絮,蓋的被子還算薄,但這個天氣,估摸也受不了。
太熱了,加上裴泫跟個大火爐一樣,白梨都知道晚上有多煎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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