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鵝黃豆眼裡都是兇狠,“嘎…”
臭女人,到你鵝爺表演了,看鵝怎麼虐渣。
它撲騰過去,亮出尖利的爪子,唰唰兩下,只聽得到譚老太慘叫聲響徹天際。
譚志蘭眼眸睜大,大叫道:“娘,你怎麼了?娘,你別嚇我啊。”
大鵝嘴鉗子跟鐵一樣,在她身上夾夾夾的,她疼得滾來滾去,跟個肥蛆似的。
白梨沒心沒肺的笑了出來:“看吧,我就說你左手七右手五,全家智商都只有二百五,沒事兒上門找虐呢,皮子賤,我給你撓一下咯。”
譚志蘭恨得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她直視裴泫:“你就這麼看著她欺負一個老人,你們還有沒有良心,我娘要有個好歹,我和你們沒完。”
大鵝太兇殘了,她根本不敢上去。
她悄摸嚥了一口口水,看的身上都有些疼了。
裴泫聳肩:“上門噴糞的,被打不過分,我媳婦兒就是太善良了,要是我,腿都給你打斷。”
他是什麼很善良的人嗎?他怎麼不知道?
白梨還算滿意,沒錯,就要這種不管做什麼,都義無反顧站在她身邊的。
沒有絕對偏愛,嫁什麼人,直接獨美好嗎。
白梨笑意不達眼底,“一直打她,忘記打你了是吧,大鵝,夾死她。”
她話一落下,原本夾譚老太的大鵝調轉方向。
眼神幽幽的看著譚志蘭。
譚志蘭汗毛倒立,不斷的往後推,“別…別過來啊。”
她身下一溼,尿騷味很快傳了出來。
圍觀群眾站遠一點,捏著鼻子,嫌棄道:“不是,這就嚇尿了?膽子也太小了。”
“有本事找麻煩,沒本事解決麻煩呢,活該。”
“就是,在我們院裡的喊打喊殺的,被打不冤枉。”
“白梨這鵝哪裡買的,幹架太巴適了,簡直比一個人還要厲害。”
“可不,就跟聽得懂人話一樣,白梨指哪打哪,這鵝,我真太需要了。”
大家眼裡全是看好戲,沒有一個人上去幫忙,萬一傷及無辜怎麼辦。
自己作的,自己受著唄。
人好好待在家裡,你非要來犯賤,搞得你孫女嫁不出去似的。
人裴泫也看不上,沒見過這麼死皮賴臉的。
不怪裴泫說話難聽,她們家的兒子,也看不上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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