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視線落在吳鳳雲身上,皮笑肉不笑的,“大嫂,我不用你同意啊,你的意見對我沒用,你說的話,我壓根不會聽的,你啊,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還有,我吸老的?到底誰是吸血螞蝗,我可聽說,你沒少給孃家拿錢,你家是窮的揭不開鍋了,還摳老的貼補你弟,那麼大個廠長。
別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沒飯吃,那就去要飯啊,借錢得打欠條呢,哪有白給的道理,我見過扶兄扶弟,沒見過還得扶親家的。”
這一字一句的,那是打在吳鳳雲的身上,讓她羞恥異常。
吳鳳雲目眥欲裂的朝她吼道:“你給我閉嘴,你懂什麼,我媽對我掏心窩子,我孝順她怎麼了,我和你可不一樣,你這種沒心沒肺的,怕是連自己親孃都想不起來,哦,我忘了,你娘早就死了。”
還以為這樣,可以刺激到白梨。
白梨不是原主,她一家人活的好好的,還很長壽。
對她零傷害。
她挑了下秀眉,“哦,是嗎?你怎麼不自己孝順,讓娘孝順你家,哪門子的道理?說白了,還不是你吳家不要臉?我要是你,我在家裡,都得低著頭做人,沒有供養你家的義務,懂嗎?
以後你敢拿家裡的一針一線,你看我不手都給你打斷,實在是揭不開鍋了,那就來打欠條,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哪有隻借不還的,這是明著搶啊,你爸這廠子做的這麼失敗嗎?早點退了,給有能力的人吧!”
吳鳳雲徹底破防了,她怒瞪著白梨:“這個家又不是你的,你憑什麼管我,你別太過分了。”
白梨直接無視她那咬牙切齒的樣,輕笑:“所以我才說,這個當家做主的,需要換一下,該管的不管,不管的非要管。”
她說這話的時候,一直朝著裴興邦看。
裴興邦嘴邊的鬍子一動,想說什麼,被裴正國摁住了。
現在還是管住嘴吧,白梨可不是跟你開玩笑的,說打就打的,一點也不手下留情。
男女老少在她眼裡,都是一個待遇。
白梨腳步輕快的走到她面前,鄭重其事道:“你敢往外搬,我就拿個大喇叭,去你家附近喊話,我看你丟得起那個人不,真是臉大。
我嫁來了,家裡的一切,不都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你拿我的東西,那就是盜竊,我拿回來,那是理所當然,臉面本來就不多,你還是省著點丟。”
吳鳳雲氣的眼睛赤紅,又不能拿她怎麼樣,她抱著娃直接回屋了。
白梨看了裴興邦一眼,“爺爺,你會聽話的對不?我知道,你有槍,但我保證,我的銀針,比你的槍更快,老了,就好好享福,別有事沒事,跟那攪屎棍似的,太礙眼了。
我對於眼中釘,那是非拔不可的,誰敢阻攔我,那就是我的階級敵人了,我對於敵人,毫不手軟。”
說完,她看向謝心蕊,笑的一臉無害:“娘,我們趕車回來,有些累了,我先睡會兒,有什麼事,你叫我。”
她打了個哈欠,神情有些疲憊。
一邊的大鵝跟個守護神一樣的,低頭梳理自己的羽毛。
走哪,都要當最漂亮的鵝。
謝心蕊笑的和善:“走,我帶你過去,房間已經打掃好了,該添置的,也添置了,就等著你們入住呢,累了就多歇會兒,家裡也沒啥事,餓了就起來,想吃什麼就說,在家裡,不用見外。”
白梨乖巧應道:“好的,娘。”
。很的話說好是倒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