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在謝心蕊的後面,邊上的裴泫,老婆在哪,他就在那,他離不開老婆。
路上,他問謝心蕊:“娘,三叔家哪天來,我們一起吃個飯,不能等我結婚當天再來吧?”
他緊緊握著白梨的手,一點不肯放鬆,生怕白梨跑了。
看的謝心蕊無奈,這是當眼珠子看著呢。
再好的夫妻關係,也得給彼此留空間,不然窒息的很,把人嚇著了,不跟他過了咋整?
有機會,給裴泫說一下,別跟那沒斷奶的孩子似的。
她聲音溫柔:“我和你爸下鄉說了,估摸過幾天就來了,你知道的,你爺不待見你三嬸,每次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人還給他送糧食。
也就是你三嬸,要是我,直接留著自己吃了,給他,吃力不討好,他也不會看得上你,他就服小梨這種鐵血手腕的,現在乖覺多了。”
說到這,她不由得悶笑出聲:“小梨,你力氣好大,針法也很好呢,我今天大吃一驚,那杯子在半空砰的一下炸了,你用了多大的力,我都怕你傷著你自己了?
你大嫂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她那人就德性,心眼不咋樣,我以前對她掏心掏肺的,她還不是更喜歡貼著後奶,一路貨色。
處的來就處,處不來就算了,你跟老三在東北,老大家不出意外,還得紮根在京市,沒啥相處的時間,面子上過得去家就行。”
當著白梨的面,她毫不掩飾自己對於吳鳳雲的不喜。
吳鳳雲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香餑餑呢。
要不是她,自己的兒子不會走到這一步。
要不是她跟個瘋子似的,咬住不放,家裡沒有她的一席之地。
誰說這種事,就是女的吃虧了,她兒子被下藥強了好嗎?
不然,咋可能跟她走一塊?
裴濤有多喜歡傅竹韻,大家都看在眼裡。
白梨嘴角上揚:“好的,娘,只要她不主動招惹我,我不會理她的,要是她喜歡犯賤,我不介意教她做人,至於她爸是不是廠長,那不是我該考慮的,來了,我連她爸一起打,養不教父之過,打他那是對的。”
謝心蕊聽著這番說辭,只能說,太牛了,白梨這性子,內耗不了一點。
這種不顧別人死活的心態,簡直不要太爽了好嗎?
你看給老爺子氣的,從來只有他氣別人的份。
現在,也該讓他嚐嚐了。
免得他總覺得這些人不孝順,還要怎麼孝啊,對他言聽計從嗎?
那成啥了,沒有思想的傀儡嗎?
自從袁舒潔進門,枕邊風一吹,這些人的日子都沒好過,真是造孽了。
白梨一來,她覺得自己的乳腺都通暢了。
所以,她對白梨非常的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