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老夫人去了,聖上念著秦家以往戍邊有功,準她入土為安。聽說明天就下葬。只可惜,秦家後輩死的死,流放的流放,連個扶靈的都沒有…”男人搖搖頭,話語間很是惋惜。
“誰說不是呢!秦家那可是大大的好人,也不知道陛下聽了哪個貪官的讒言,竟然抄了國公府,真是好人沒好報!”一個婦人語氣憤然。
與她並排走的一個婦人連忙“噓”了一聲:“你不要命了?這話也敢說?秦家是好人,咱們也不能讓老夫人孤零零的走,要不咱們明天拿些去紙錢去送送?”
“噯,你這主意好!我還要帶上我家三娃一起去,當初他在街上差點被馬踩著,多虧了秦家二爺,才讓他撿回一條命,讓他去給老夫人磕個頭。”先前說話的婦人連連點頭。
三人說話間走遠了,劉思思卻慢下了腳步。她低頭看了看秦載霄,小朋友顯然還沒明白那幾人說的正是他祖母,此刻正低頭踢著路邊的石子。
要不要帶小傢伙去送老夫人一程呢?這可能是他最後一次見他祖母了。
思索良久,劉思思有了決斷:明天看看情況。若是很多人去祭拜,不顯眼,就讓小傢伙也上去磕幾個頭。若是人少,便不冒險,畢竟活著的人終究比逝者更重要。
走了一段路,又遇到幾人議論這事,劉思思湊了上去:“嬸子,有說是什麼時辰下葬嗎?秦家與我家也有恩,我們住的遠,怕明天趕不上送老夫人一程。想知道個大概時辰。”
那婦人上下打量著她,穿著樸素,眼神明亮,是個好女娃。遂道:“辰時左右。女娃你家遠那可得早起啊!”
“多謝嬸子。”劉思思道謝。
“噯,不用客氣。”那婦人匆匆追同伴去了。
劉思思便帶著秦載霄在一個鎮上住了下來,還去買了些紙錢。
“小姑娘,你也是買了去送秦家老夫人的吧?”掌櫃的和善的問道。
“是的,掌櫃的你怎麼知道?”劉思思與他搭話。
“在你之前很多人來買了紙錢,我這不是問了一嘴,大部分都是買來送秦老夫人的。秦家名聲我也知道,小姑娘你要買多少?我給你少點。”掌櫃的很是和善。
“前面的客人買多少,掌櫃的你就給我拿多少吧!”劉思思也不知道應該買多少,怕多了惹眼,只能如此說道。
“好呢!基本都是買一串,我給你也拿一串吧!誠惠五文錢。”掌櫃的拿出一串紙錢遞給她。
劉思思接過,又掏出五文錢:“謝謝掌櫃的,祝你身體康泰。”
買了紙錢,找了個不顯眼的角落,劉思思直接給收進了空間。
秦載霄眼睛裡滿是好奇,圍著她轉了好幾圈。
“姐姐,你真的會變戲法嗎?東西你藏哪去了?”
劉思思抱起他:“姐姐不是會變戲法,而是姐姐是神仙,有洞府放東西哦!”
劉思思也沒瞞他,只是換了個說法。畢竟以後要一直拿東西出來,瞞也瞞不住,撒謊的話,一個謊言要用無數個來圓,她懶得費那個腦子。
“那姐姐能把曉曉放進去嗎?曉曉想去看看。”秦載霄小臉露出期盼。
“曉曉,這個不行。那裡曉曉現在還不能去。”劉思思用臉蹭了蹭他的小臉,嗯,軟乎乎的小奶鰾。
秦載霄很是失落:“那曉曉啥時候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