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界，就是田地的邊界。
她抬頭，望向那片翻了一下午、只翻了一小片的地。
經什麼界。她連地都翻不動。
——
第二天清晨，劉思思是被大黃舔醒的。
溼漉漉的舌頭從手背掃過，她一個激靈坐起來，正對上那雙褐色的眼睛。
“大黃，怎麼了？”
大黃轉身，走出帳篷，回頭看她。
劉思思認命地爬出睡袋。
山谷起了薄霧。晨曦從崖頂斜斜切下來，把瀑布的水簾染成淡淡的金色。大黃走在前頭，一路走到劉思思昨天翻過的那片地。
它停下，低頭，用前爪刨了一下土。
然後回頭，看她。
劉思思愣在原地。
“……你要幫我翻地？”
大黃尾巴搖了一下。
劉思思蹲下來，看著它。
“……你傻不傻。”
大黃沒答，繼續低頭刨土。
劉思思沒再攔。她拿出鐵鍬，繼續翻土，這次她記得帶上了手套。
一人一狗，並排站著。
劉思思揮鐵鍬，大黃刨土。
效率依然很慢。但比昨天一個人哼哧哼哧的翻有意思了。
曉曉醒來時，就看見他哥哥滿頭汗，旁邊大黃刨得塵土飛揚，小灰蹲在地頭，擔任監工，尾巴隨意的擺動。
他愣了三秒，跑回帳篷，拖出自己的小鐮刀。
“我也來！”
劉思思直起腰，看著他。
小糰子站在地頭，鐮刀握得端端正正，小臉繃緊，一副要上戰場的架勢。
“喏……你去割草。就割那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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