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思坐在帳篷口，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
轉眼間，與老師已分開好幾月，不知道老師在京城怎麼樣了。
還有那些流民，不知道這個冬天熬不熬得過去。
還有涼州，不知道蠻人可有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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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在路上走了七天。從臥龍山莊出來時，天還只是灰。越往西北走，天氣好似更冷。
秦盛安掀開車簾，看著窗外。官道兩旁的樹光禿禿的，一股寒風灌進來，秦盛安忍不住咳嗽幾聲。
“秦大哥，喝口熱茶。”顧青衣遞過來一盞茶。
秦盛安接過來，雙手捧著茶杯：“謝謝。”
顧青衣也看向車外：“快到嵐縣了！是與不是很快就見分曉。”
秦盛安眼睛裡有著希冀與期盼。
嵐縣不大，一條主街貫穿南北，兩邊是鋪子和客棧。馬車在城門口被攔下，守城兵丁查了路引，又打量了幾眼車內，才放行。
秦盛安和顧青衣找了家客棧安頓下來。
“我去找人。”顧青衣放下包袱，“你歇著，外面天寒，你不能受凍。”
秦盛安搖頭：“一起去。”
顧青衣看著他，沒再勸。
兩人按著訊息上的地址，找到城西一條巷子。巷子很深，兩邊是低矮的民房，簡陋而破敗。
得到的訊息裡說她們就住在這小巷子裡。
可這巷子里人多混雜，秦盛安也不厭其煩的每家每戶敲門打聽。
來開門的人大多不耐煩，但看在他們問了話會給二斤粗糧的份上，也都回答了。
“你問的那兩人我沒見過！你再往後問問吧！”
秦盛安他們問了一整條巷子，最後卻得知的確有一戶是兩姐弟。不過她們已經離開了。
至於去哪了，沒人知道。
線索斷了！
兩人出了巷子，站在街邊。
“我們過來只花了七天。”顧青衣說，“要是她們真在嵐縣，應該走不遠。”
秦盛安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把嵐縣翻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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