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思滿意的點點頭，“好！有什麼事與黑虎說。”
都交代了好了，劉思思帶著小灰往山谷趕。
“老師，我有事拿不定主意。”劉思思直接衝去找柳元宗。
“何事？”柳元宗問道。
劉思思把一莊那邊的變動說了一遍，“恆安縣現在空出來了。以前的縣令都被宋亮殺了。那恆安縣如今群龍無首，我該如何做？”
“你自己可有什麼想法？”柳元宗反過來問她。
劉思思猶豫著，
“宋亮說，恆安縣斷糧了。縣裡還有接近一千餘人，想來他們的日子更難過。”
“你已經有想法了。”柳元宗看著她，語氣篤定。
劉思思沒否認。她端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緩解緊張。
“我在想，那個縣城，宋亮這樣的人都能佔著，我也可以拿下來。”
柳元宗端起茶杯，示意她繼續說。
“但我不確定，這一步該不該邁。”劉思思放下杯子，“以前只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安安穩穩過日子。現在佔了幾個莊子，又想去佔縣城——老師，我是不是太貪心了？”
柳元宗放下茶杯，看著她的眼睛。
“你覺得自己是貪心，還是在害怕？”
“害怕。”劉思思低下頭，“怕步子邁大了，守不住。怕人多了，管不好。山谷裡雖然不愁吃喝，但突然加那麼多人，我怕糧食跟不上，出亂子。”
柳元宗沒有立刻說話。他站起來，走到窗前，揹著手看著外面。
“你害怕，是對的。”
劉思思抬起頭。
“害怕，才會謹慎。謹慎，才不會大意。”柳元宗轉過身，看著她，“當年我在京城，見過太多不怕的人。不怕的，最後都栽了。”
他走回來，重新坐下。
“但你問我，這一步該不該邁——我告訴你，該。”
劉思思的眼睛亮了一下。
“恆安縣有城牆，雖說被流民糟蹋了。”柳元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若能把它拿下來，重新開城門、通商路、招流民開荒——不出一年，它就能活過來。”
“至於糧食，三個莊子，種的都是紅薯。以紅薯玉米的高產，再加一千張嘴撐個一年不成問題。”
劉思思想了想：“那宋亮那些手下呢？二百號人，放回去我不放心，殺了……也下不了手。”
“挑。”柳元宗放下茶杯，“你把他們帶去恆安縣，讓老百姓自己舉報，若是那作奸犯科，手上有人命的，直接殺了。若只是些小偷小摸，就打板子，然後安排最累的活計給他，讓他改過。
這樣你既能立威，又能收買人心，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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