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有人自稱福王信使,想見您。”
劉思思眉頭微微一蹙。
福王。這個名字她已經很久沒聽人提起了。上一回聽到,還是樂瑤說福王一年前又拿了一個州,朝廷終於忍不下去,派兵與他打了起來。如今突然派信使來,只怕來者不善。
“請他進來。”
她看了陳正陽一眼。陳正陽會意,往旁邊讓了讓,手卻不自覺地按上了腰間的刀柄。
腳步聲由遠及近。劉思思抬頭望去,來人穿著一身石青色暗紋長袍,腰間束著玉帶,步伐從容,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
依然一副人模狗樣——是徐鵬。
“秦城主,久違了。”徐鵬拱手,語氣溫和,像在問候一個老朋友。
劉思思冷冷地看著他,沒說話。
徐鵬臉色不變,自己尋了把椅子坐下,撣了撣袍角並不存在的灰。
“秦城主好手段。當年從羅家村一介流民,到如今坐擁恆安一城,治下數千百姓,徐某佩服。”
“徐老闆不遠千里來恆安,該不會只是為了說這些客套話。而且我不覺得我們有什麼交情可以敘舊。我們之間只有仇怨。”劉思思神色冷漠,說出的話毫不客氣。
徐鵬臉色變了變,隨即笑了。
“當初的事是徐某不對,徐某在此給你賠個不是。還望秦城主大人大量,原諒徐某一回。”
他拱了拱手,臉上卻沒有絲毫歉意。
劉思思懶得與他虛與委蛇,直接問道:“徐老闆空口白牙的道歉,我不接受。福王叫你來,所謂何事?我的耐心有限,你再不說,我就讓人把你丟出去。”
徐鵬神色陰鬱了一瞬,收了笑。
“秦城主爽快。那徐某就直說了——福王殿下聽聞恆安有種新糧種,產量極高,甚是感興趣。”
“所以呢?”
“所以派徐某來,請秦城主將糧種獻於福王殿下。”
劉思思看著他。“獻”這個字,他咬得極重。
“福王殿下說了,秦城主獻糧種有功,當有重賞。恆安縣本就是無主之地,可正式劃歸秦城主治下,福王殿下還可保秦城主一方平安。如此,秦城主便有了名正言順的身份,恆安的百姓也有了靠山。這是雙贏的事。”
劉思思握在椅子扶手上的手緊了緊,臉上怒色一閃而逝。福王,真是貪得無厭。
“要是我不獻呢?”她冷淡地問道。
徐鵬的笑容淡了一分,但很快又恢復了。
“秦城主說笑了。福王殿下的意思,徐某已經帶到。秦城主是聰明人,當知道如何選擇。”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出一絲不耐。
“福王殿下如今坐擁五州之地,兵多將廣,糧草充足。恆安一城,八千之眾,雖說治理有方,但終究兵力不足。若是有朝一日起了什麼衝突,秦城主怕是護不住這滿城百姓。”
。他著看,杯茶下放思思劉
”?我脅威在是這闆老徐“
”。了易容麼那沒就可,去過靠再想主城秦,一事大爺王等。路出的好更條一主城秦給想,才人惜下殿王福。好主城秦為是也某徐“,容笑的長深味意抹一出鵬徐”。敢不“
。瞬一了靜安裡廳
。柄刀了握經已手的正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