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沉默了一瞬，隨即一擁而上。
“都是你送來個女娃沒收尾，害我們被抓！”
“你還好意思笑？把我們害成這樣，吃我一拳！”
“你個沒用的東西，可把我們害慘了！”
拳頭劈頭蓋臉砸下來，吳老二抱頭縮在地上，慘叫連連。牢頭站在外面由著他們打了片刻，才敲了敲鐵欄：“行了。別打死了。”
五個人這才收手。吳老二蜷縮在地上，鼻青臉腫，慢慢撐起身子坐起來。
兇漢喘著粗氣，蹲下來，湊近他：“大人問你什麼，你老老實實交代了。不然，老子讓你嚐嚐拳頭的滋味。”
他想起被綁在柱子上撓腳心的滋味，後背一陣發麻，打死也不想再嘗第二次了。
吳老二看了看兇漢，又看了看另外四人。四個人沒說話，只是齊齊伸出拳頭。
他忽然明白了——這些人手裡攥著他這幾年所有的事，他們已經交代了，自己再狡辯也沒用。
吳老二耷拉下腦袋。
曉曉聽了牢頭傳來的訊息，有些意外：“他這就願意招了？”
秦盛安點頭：“他這樣的人，遇到比他更兇狠的，只能認栽。他們一起幹了這些年，互相都有把柄。吳老二看到他們五個的態度，就知道事情已經板上釘釘了，再扛下去，還得吃一頓板子。不值當。”
曉曉拱了拱手：“多謝三叔教我。”
吳老二再次被帶上來時，沒再耍花樣。他把這幾年拐過的人一個一個說了出來，最後還不忘替自己辯解一句：“大人，記得的我都說了。我真的是給他們找工作，土司部落那邊說了，每人每月給三百文呢。”
曉曉低頭翻著供詞，忽然停住了。
“吳雨生？”他抬起頭，目光落在吳老二臉上，“這個人也是你拐的？”
吳老二想了想：“對，是有這麼個人。叫……叫吳雨生。”
“你叫什麼名字？”
“小的真名叫吳鐵牛。認識的人都叫我吳老二。”
曉曉示意人撩起他的頭髮，果然在耳旁看到一顆痦子。他又問：“吳雨生也被你賣給了土司部落？”
“對。”吳老二點頭，“當初我賭錢輸了，有人找上我，說要兩個幹活的，只要能找來就給銀子。那時候我不知道是土司的人，後來合作多了，他們就不瞞了。”
“土司部落要人做什麼？”
“這個我真不知道。”吳老二搖頭。
秦盛安一直沒出聲，此時忽然開口：“那你知道土司部落的位置嗎？”
“知道。蜀州再往西的一處大山裡。”
秦盛安點頭，
“好，你負責帶路。若能找回那些人，算你戴罪立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