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與秋木對視一眼,撿起邊上散落的工具開始鑿石頭。
“大哥,咱們如何把訊息傳出去?”
“先幹活,我要好好想想,你也動動腦子。”
觀察著周圍現有的資源,老六有了主意。與秋木說了自己的想法,秋木點頭。
礦坑裡有火堆,是用來燒石頭的。旁邊堆著乾柴,幾桶水擱在邊上,是用來潑石頭的。
傍晚時分,老六終於等到了機會。
守衛吃飯換班的間隙,礦坑裡幾堆火只剩下礦工在守著。
老六藉著搬石頭的動作,摸到柴堆旁邊。柴火隨意堆放著,另外還有一堆溼柴堆在角落裡。
老六抱了一捆溼柴,送到火堆旁,套近乎,
“大哥們,你們來的早。這裡發錢準時嗎?”
邊上幹活的人眼皮都沒抬,只麻木的重複手上的動作。
老六也不介意,不時的往火堆中添著柴火,
“我們兄弟聽說這裡幹活五百文一月,還包吃住。就來了,只是這心裡還有些慌。”
依然沒人搭理他,老六如法炮製,又抱柴去給另外的火堆添柴。
守衛吃了飯,見他主動找活幹,拿鞭子指了指他,
“你小子有眼力見,不錯。今天你新來的,沒有一百斤,也無妨。”
老六感激涕零,“多謝大哥。以後有事,您儘管吩咐。”
“行了,幹活去吧。天黑了你們才能吃飯。”
老六見幾個火堆都加了不少的溼柴,覺得差不多了,就回去鑿石頭。
溼木頭燒得慢,但煙濃。起初只是細細的一縷,貼著地面往礦坑裡爬。過了一會兒,煙越來越厚,灰白色的,往天上攀升。
老六抬眸,看著濃煙,很快又垂下頭,繼續幹活。
等幾個火堆都冒起濃煙,嗆人的氣味在礦坑裡堆積,讓人睜不開眼。
守衛們有人捂住口鼻,有人被煙嗆得彎下腰。礦工們開始騷動,卻沒人敢有動作。
“哪個蠢貨把溼柴放進去了?還每個火堆都放了?咳…咳…嗆死老子了。”
一個暴怒的聲音夾雜著嗆咳傳來。
“隊長,是新來的那個乾的。他前面給火堆添柴,沒想到這蠢貨乾柴、溼柴分不清。”
“去,把他給老子帶過來。”
老六是那站著捱打的人嗎?肯定不是,他拉著秋木已經趁著混亂找地方躲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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