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晨在恆安住了三天,這三天他無比輕鬆自在。
白天去陪老師閒話家常,晚上在院子裡待著,等娘子回來。
看她繡花,或者打理那一小片菜地。自己再去幫忙搭把手,日子無比自在。
偶爾也與夫人聊幾句衡州的事,他挑著能說的說了幾句,大多時候只是坐著喝茶。
“你在京城的時候,從來沒有這麼閒適。”
馮素縫著手裡的一件衣裳,輕聲開口。
蔣晨端著茶杯,看著院子裡那棵棗樹:“在京城的時候,心不定,生怕不小心就牽進了黨爭,帶累了你。”
馮素停針收線,拿著那件衣服遞給蔣晨。
“試試,看合身嗎?”
蔣晨接過,回房去換衣服。
“如何?”
他穿著新衣服,轉了一圈。
“夫君芝蘭玉樹,好似又回到當年高中進士之時了。”馮素抿嘴輕笑。
“夫人心靈手巧,這衣裳做的極好。為為夫增色不少。”
兩人對視一眼,俱都露出笑意。
日子閒適,可不是真的萬事無憂。
第四天早上,蔣晨去拜別柳元宗。
柳元宗正在練拳,聽見腳步聲,緩緩收功:“要走了?”
“衡州那邊,不能缺人太久。”蔣晨說。
柳元宗把書合上,看了他一眼:“這三天,可歇過來了?”
蔣晨點頭:“歇過來了。”
柳元宗沒有再多問,只道:“路上當心。”
蔣晨站在廊下,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禮:“老師保重。”
他轉身離開城主府,就見到了守在外面的馮素。
馮素提著一隻小布包:“給你。路上餓了吃。”
蔣晨翻身下馬,接過布包,開啟一看,是兩塊餅子,還微微燙手。他笑了一下:“你一大早就烙的?”
“怕你路上餓。”馮素說。她低頭理了理他的衣領,“我等你回來。”
蔣晨把布包揣進懷裡,輕輕摟住她,一瞬便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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