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主被罰的動靜不小,皇后吩咐人嚴管,其他人也跟著受累,重新再學宮規,對溫美人母子好感直線下降。
溫美人看到重傷在床的女兒,忍不住抹淚,“你說你這是何苦,那李恆之才貌再出眾,你父皇不答應賜婚,你死犟著做什麼?”
“你父皇雖不看重你,但你父皇又不是先帝,不管女兒的死活,將來指婚,駙馬的家世人品,也不會低到哪裡去。”
蕭元歌從小到大,這回是頭一次捱打,臀部的痛,比不上心裡的難受。
臉色蒼白,眉眼悲傷:“我知道,可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我難道就會高興嗎?”
“父皇……當年三公主喜歡寧遠侯府的嫡長公子,為什麼父皇就答應了她的要求,願意成全三公主,而我……”
蕭元歌聲音漸漸沙啞,眼淚打溼臉頰,“而我,我也只是想嫁給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而已,為什麼父皇就偏偏不答應我。”
“說到底,父皇就是不喜歡我這個女兒,才拒絕我。”
溫美人見狀,也跟著心疼,眼淚止不住,“元歌,是我不好,如果我能得陛下寵愛,坐上高位,你也不用受我這個沒用的孃親拖累,不被你父皇喜歡。”
兩名司禮姑姑進來,打斷她們的哭意,“溫美人,時辰不早了,該學今日的宮規了。”
溫美人慌張擦淚,臨走時再三囑咐:“元歌,你好好休養,身子最要緊。”
蕭元歌目送她離開,看向站在床邊另一位沒有走的司禮姑姑,啞聲詢問:“姑姑,我的貼身宮女畫芸她怎麼樣了?”
“陛下,妾身已經查明瞭,四公主突然想起來私自出宮遊玩,都是這個叫畫芸的宮女誘導挑唆。”
皇后給蕭令行禮,在榻得另一端坐下,告訴皇帝她這幾日查出來的結果。
蕭令看向跪在地下,被打得只能趴在地上的宮女畫芸,眉頭皺了皺,但此刻並未說什麼。
“她怎麼誘導挑唆四公主的?”
這時,便是皇后身邊的雲雀站出來回話了。
“回陛下,四公主常年待在屋裡看書,這小宮女說她怕四公主無聊,便時常偷偷給外出採買的太監一些銀錢,託他們從外頭買些民間話本進來,給四公主看著解悶。”
“四公主因此漸漸對書裡所寫的情愛有了意動,正巧陛下這次欽點的三位舉子,都年輕出眾,畫芸打探到訊息,便提議四公主出去瞧瞧,看看狀元等人,長得有多好看。”
蕭令聽完,一臉痛苦啊。
這皇宮,哪哪兒都是漏洞。
“畫芸是吧,不說你挑唆誘導公主私自出宮,危及公主性命安危,是多大的罪名,朕只問,你可知道你身為後宮宮女,聯通外界傳遞東西,是要連累九族砍頭的大罪嗎?”
畫芸匍匐在地上,嗓子啞得厲害,“奴婢知道,可奴婢本就是孤兒,入宮後在內廷司被人欺負,幸虧四公主出言相救,把奴婢要到身邊伺候,待奴婢親近溫柔。”
“奴婢怎麼能眼看著公主悶在宮裡,悶悶不樂,話本也好,出宮也罷,只要公主能開心,奴婢死而無悔。”
蕭令聽到她口中的孤兒出身,毫不意外呢。
不論女主男主啥身份,身邊心腹得用的人,全都沒有九族,不是孤兒,都不配被主角完全信任驅使。
“陛下。”
畫芸竭力抬頭,慘白的臉望著蕭令,“奴婢認錯認罰,也願意死,只是奴婢死前,還想懇請陛下成全四公主對探花郎的一片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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