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令扔下一道道令人震撼的旨意,毫不留戀的帶人回宮。
內廷獄的刑司和錦衣衛留下,負責處理後續。
蕭令出宮的事,沒有遮掩,浩浩蕩蕩的隊伍在京城眾人的目光中,進了寧遠侯府,待了許久,又浩浩蕩蕩地回到宮中。
文武百官立馬打聽訊息。
這次蕭令沒有下令藏著掖著,勳貴大臣們很快得知內情,一個個都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
不行!
得趕快上奏,勸諫陛下啊!
“陛下!寧遠侯縱然有教子不善之嫌,陛下生怒,斬首即可,如何能對一國重臣,施以如此駭人聽聞的極刑啊!傳出去,天下人必然心生惶恐,畏陛下無道暴戾,於國不利,於陛下聖名不利!”
“常言道,男主外,女主內,寧遠侯身為朝堂官員,自然以朝堂政務為重,教之子一事,當屬其妻高氏操持,傅瑄品性不端,行事無德,這是其母教導無方,陛下要著重處置,也當殺高氏。”
“陛下何故避重就輕,殺一國良臣,而寬赦一後院無用的婦人?此非明君之舉!”
“要論錯處,陛下,應當是三公主有錯在先,傅瑄與那柳妧兒論親疏,乃是表兄妹,長幼孝悌,表兄也是兄長,維護自己的妹妹,是人之常理。”
“三公主已是傅家妻,身為表嫂,不對孤女表妹處處照顧體貼,以示皇家仁愛之德,反倒心窄善妒,肆意揣度他人,處處針對柳妧兒,不然又怎麼會惹得傅家上下,都不站在三公主那邊?”
“錯由三公主而起,陛下卻因公主為親生子女,聖心偏私,公道何在?”
“……”
好幾位大臣覺得光上奏摺沒用,乾脆直接入宮,當面直諫。
他們看到一身女子裝扮的蕭令,差點沒認出來,直到李允這個御前總管太監提示後,他們才知道自己沒認錯人。
臉色複雜,本該一勸,但傅家父子的慘狀還是更要緊,先把傅家事搞定,再好好勸諫皇帝的著裝打扮。
蕭令妖嬈著龍體,歪在軟榻上,右手托腮,耐心地聽他們聒噪。
“都說完了?”
六位大臣見她如此懶散,眉頭緊鎖。
“陛下,臣等也是一片忠心,只想勸諫陛下勿要學那殘暴無道,昏庸之主的行事作風,毀國根基。”
“陛下先以極刑處置了傅家父子,如今又將尚是三公主駙馬,陛下名義上的女婿傅瑄,強納入宮。”
“樁樁件件,都是有損陛下聖德之名的禍事,還請陛下及時止損,放歸傅瑄,安撫傅家,以安民心。”
六位大臣說罷,齊齊撩袍跪地。
背脊筆直,目光堅定。
“幾位愛卿,可真是傲骨清正啊!”
蕭令毫不憤怒,還笑臉燦爛地誇了他們。
六位大臣心中頓時一喜,“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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