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禮部尚書,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有違禮法的事,也不知道怎麼當上禮部尚書的!”
陸昭儀哭完,王時盡哭。
“陛下恕罪!臣絕無任何欺君罔上的心思!”
“臣只是心疼臣的長女,她年幼失母,又性子內斂柔弱,五皇子品性端正,臣便想著讓長女替小女嫁過去,保她後半生安穩,臣思慮不周,一時著急,便行事激進太過了些。”
“但臣絕不是想欺君罔上,違抗聖旨!請陛下明鑑!”
說罷,王時盡含淚重重磕頭。
蕭令輕嘖一聲:“王尚書,你這話,是把朕當傻子吧。”
“臣不敢!臣失言!”
蕭令呵呵一笑:“朕看你敢的很。”
“你要是真心疼你那個長女,人長這麼大,也不讓你妻子帶她出門,參與一下各家宴會,認一認人,真心疼她,皇后為五皇子相看那日賞花宴,她影子都不見。”
“現在朕給你二女兒的賜婚聖旨下來了,突然就激發了你的慈父之心,怎麼,朕的賜婚聖旨有如此奇效,那朕乾脆以後都給父母不慈的人頒發一道賜婚聖旨,激發他們的慈心,讓天下人家庭和睦,也是治國良方了。”
她語氣稱得上溫和,好像在與人閒談,卻聽得王時盡渾身冰冷。
“……陛下。”王時盡再次開口,聲音沙啞。
他想開口再為自己辯解,然而十分清楚,他越解釋的多,皇帝必然越覺得他狡辯、推脫、無用,死得更快。
前後都堵,王時盡突然無比懊悔起來。
他真是吃錯了藥,糊塗!
怎麼就鬼迷心竅的信了張氏的鬼話,敢弄出替嫁這等欺君之罪的禍事啊!
張氏與王懷月兩人更是臉色慘白,她們本以為替嫁揭穿,也得等五皇子新婚過後,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皇帝再生氣,也不能怎麼著了。
萬萬沒想到,暴露得這麼快!
午時左右接到賜婚聖旨,商議完替嫁的事,再到現在跪在皇帝跟前,揭露真相,全程也就差不多一刻鐘的時間。
張氏跟王懷月惶惶不安,皇帝接著朝她們扔下來的話,更是令她們如墜冰窖。
“王二小姐既然跟瑨王世子兩情相悅,早早說出來,朕難道會當棒打鴛鴦的惡棍不成?”
陸昭儀聞言,宛若晴天霹靂,她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滿目怒火,死死瞪著禮部尚書一家,恨不得就這麼活剮了他們。
“好啊!原來如此!難怪這賜婚的新娘子著急換人呢!”
“王尚書!禮部尚書!你教得好女兒!她既然早早與別的男人相好,陛下召你進宮問話時,你也是個嘴嚴的好父親,愣是不向陛下稟明,你們一家子打量著我們母子跟陛下好欺負是吧!”
王懷月一家子已經癱軟在地。
辯解已經無用,死到臨頭,王懷月不知道哪裡來得勇氣,她抬頭紅著眼,狠狠瞪向坐在那裡的皇帝。
“臣女與瑨王世子的事,難道是臣女與父親不想稟明嗎?”
”!啊你下陛是明分,首禍魁罪的面局堪難等這今如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