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語氣非常嫻熟自然,理所應當。
角落裡,有人默默拿出手機,在論壇帖子下敲出一行字:
「確認了,這位是正宮。」
席霖折返離開教室,剛過轉角,便在樓梯口迎頭撞上了上樓的餘確。
似曾相識的一幕讓席霖微微愣神。
餘確抬眼看她,目光在她身上的新造型上打了個轉,嘴角一扯,勾出一抹慣常的玩世不恭:“好久不見。”
有種情緒在兩人之間無聲蔓延,席霖手插在口袋裡,掌心緊緊捏著那枚印有他名字的徽章——用得太習慣,差點忘了這東西並不屬於自己。
她抽出手,將徽章攤在掌心裡遞到他面前,示意他收回。
餘確沒動,只是懶散地倚著欄杆,幽深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下一秒,女生直接伸手,將那枚小小的徽章精準地塞進了他的衣口袋。
冰涼的手指無意間掠過他放在口袋裡的手背,一如當初他將這枚徽章塞給她時的場景。
“還你了。”
她丟下一句,擦肩而過。
“席霖。”餘確在背後慢悠悠地開口:“不是說了,你這用人的時候朝前,不用人朝後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
他轉過身,眼底情緒淡得幾乎看不出,問她:“談斯聿問我要的那頓開漁宴,你要一起來嗎?”
他這若無其事的態度,竟然讓席霖感覺到了尷尬和愧疚。
“你問他。”
席霖甩下三個字,幾乎逃走一般地下了樓梯。
*
每當眾人以為八卦熱度即將退去時,席霖總能精準地再添一把火。
接下來的幾天裡,她幾乎高調地與鬱珀承繫結,頻繁刷屏在校園各個高人流量場所。
上學期的席霖非必要很少在學校裡來回晃盪,能見到她的人並不多。這段時間她和弟弟頻繁露面,同學們這才發現她並不像之前自己腦補的那樣有架子。
自習時間,她穿梭於圖書館借書,碰到臉熟的人也會打個招呼;喧鬧的食堂裡,她和大家一樣端著餐盤隨手跟陌生人拼桌;下午活動課,她則隨性地坐在操場邊,也偶爾有女生開始跟她搭話聊天。
她身上的距離感在漸漸融化,似乎有種天然的磁場,只要稍微收斂起鋒芒釋放善意,周遭的人便會不由自主地朝她靠攏。
很快,兩人是雙胞胎姐弟的訊息在校園裡不脛而走。從高一到高三,幾乎無人不知這對姐弟的名字、他們的樣子。
緊接著,席霖上學期的“赫赫戰績”也被重新列了出來。在社交媒體爆火的校園宣傳片出自她手,期末前壓軸的話劇是由她指導,還有人扒出普高部破例升入實驗班的兩大學霸也是她的好友。
相比之下,鬱珀承更顯神秘,但世昱最不缺情報販子。很快,有人找出了他掛在美術館展出的畫作,還打聽到他竟師從歐洲當代藝術家埃利亞斯。訊息一齣,他的討論度甚至一舉蓋過了席霖。
開學短短一週,這對姐弟在校園裡的風頭一時無兩。
。天這新招會生學及以團社了在現快很好的名聞校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