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霖驚詫地抬眼看向客廳對面的大門,門外的人極輕地叩了兩下,便戛然而止,歸於死寂。
她緩緩轉過頭直視著談斯聿,眼神里沒有一絲慌亂,反倒激起了雀躍又興奮的惡劣光芒。
“噓——”
她抬起剛剛重獲自由的左手,卻並未壓在自己唇邊,而是帶著挑釁地貼上了他的薄唇。
她漂亮的眼睛睜得極圓,閃爍著狡黠和壞心眼。
下一秒,替代指尖壓上他唇瓣的,是她溼潤的嘴唇。
門外的人依然在孜孜不倦地輕輕叩門,“篤篤”的輕響與她胸腔裡瘋狂加速的心跳交織在一起,泵出一種莫名其妙卻又令人上癮的背德感。
她彷彿在與面前的人共享一個危險的秘密,也許這秘密明日就會大白於天下,但此時此刻,這間昏暗的屋子裡,只有他們倆知曉。
想到這裡,她的動作愈發細緻,一點點舔吻著他的唇峰,偏過頭極其溫柔地吮著他,鼻尖輕蹭,指縫順勢嵌入他的髮絲,極盡繾綣和依戀。
談斯聿的心幾乎快要不能自控地顫抖起來,即使是假的、是她一時興起捉弄人的把戲,但誰能受的了被她這樣彷彿付出全身心對待。
他抬手扣在她拱起的腰線,另一隻手壓住她的後腦勺,仰頭回應,將這個吻變得更深。
沒人在意門外的聲響和手機的震動了。
清冽的空氣裡充斥著兩人燥熱交纏的呼吸,席霖大腦一片空白,直到感覺腰後的掌心越來越燙,力道越來越大,男生的身體繃緊,突然攬緊她,利落地反客為主換了位置。
他微微退開些許,雙臂撐在席霖身側,眸色深深,俯視著她。
“他走了。”談斯聿聲音啞得厲害,目光灼灼地鎖著她,“還繼續嗎?”
彷彿只要她點頭准許,他馬上就能什麼也不在乎,拽著她一同墜入地獄。
然而面前女生好像被他親懵了,水汽氤氳的眼裡雖然仍有期待,但更多的顯然是新奇與惡作劇得逞的戲謔。
並沒有剛剛傳遞給他的那些濃烈的情緒。
席霖眼珠轉了小半圈,語氣慢條斯理,散漫得極不走心:“啊……可惜,機會就那麼一次。你錯過了,現在晚了。”
談斯聿跟她對視兩秒。
突然像是拿她沒辦法一樣抬頭短促地笑了一聲,胸膛沉悶地震動,尖銳的喉結跟著上下滾動了一下。
“你在釣我嗎?”他歪頭問,語氣有點混。
“你覺得呢?”席霖語調輕柔。
“不知道。”他俯下身,離她的唇越來越近,聲音幾乎變成了微弱的氣聲:“那我咬勾了嗎?”
席霖故意露出驚訝的表情:“我還沒放餌呢。”
“是嗎?”他貼在她耳畔,溫熱的息氣燙得她耳朵發麻,故意的喘:“我以為我已經上岸了……不然怎麼呼吸這麼困難,都要喘不過氣了……”
席霖偏過頭,兩人不可避免地又吻在一起。
不過這一次,還沒等男生的呼吸徹底失控變重,她便適時移開了臉,伸手推了他一把,徑直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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