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我不知道他那個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責任心了?”
解雨臣不慌不忙,也跟著笑了。
“你這話說的,得多傷人心,他對你的訓練還是很有成效的,況且經歷了這麼多事,心性總會發生點變化,小邪,你這些年不也一樣?”
吳邪一思考就想抽菸,無奈胖子給他全部收繳了,腦子都有些轉不快了,他拆了根棒棒糖含著。
他沒被解雨臣的話繞進去,盯著那張神色坦蕩的臉,繼續道。
“我們託解家調查的那個黎簇女友,昨天人不見了。”
解雨臣疑惑地道。
“這事全權解家管家在查,我沒問過進度,怎麼人就不見了?”
胖子接話道。
“是啊花兒爺,這活生生一個大姑娘,說沒就沒了,跟人間蒸發了似的。你說怪不怪?”
解雨臣微微蹙了蹙眉。
“莫不是你們查到了重要線索,導致潛伏在暗處的人坐不住了,把她接應走了?”
吳邪搖頭。
“我不知道,這京城畢竟是你的地盤。”
他的質疑都快懟臉上了,但是解雨臣還是一派溫和地同吳邪分析利弊。
“小邪,你放心,這京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一個活人,總不至於真就長翅膀飛了。解家若是有她的訊息,我立馬告訴你。況且,她跑了,就算有什麼計劃,也使不出來了,未嘗不是件好事。”
“嗯。”
吳邪在解雨臣這句話裡挑不出毛病來,只是他自個兒不甘心,那女孩竟然在他眼皮底下消失了。
解雨臣像忽然想起了什麼,語氣鄭重地道。
“好了不說她了,算算日子,張起靈是不是要出來了?”
張起靈三個字,精準地戳中了吳邪,他臉上的冷意,幾乎是在一瞬間,就鬆動了下來。
“是啊,十年……真是一眨眼的功夫。”
張起靈隻身一人,走進了那扇青銅門,替吳邪擋下了那場本該落在他頭上的劫。
而這一切的根源,追根究底,都跟汪家脫不了干係。
“唉。”
胖子重重嘆了口氣,古潼京那茬事他參與得不算多,但也清楚,有太多的人走不出那片沙漠。
“為了對付汪家,不容易,真他孃的不容易,要我說,汪家大本營都被剷除了,那些走了狗屎運逃跑的,也難再成氣候。”
胖子看向吳邪,勸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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