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機抵達機場,解雨臣帶著人一路快步穿行離開,坐進早已備好的車輛,全速奔赴解家人發來的位置。
在這一刻,解雨臣才感受到,有錢也不能解決世界上百分之百的問題,比如他沒權讓飛機直接飛到澤吉崗。
他只能透過這樣的手段,極致壓縮到達澤吉崗的時間。
澤吉崗,二層民居小院,房主當夜就拿著支票搬空了屋子。
黑瞎子踏進小院,一邊暗歎解雨臣辦事利索,一邊尋思那勞什子的信仰,在普羅大眾眼裡還是不如錢來得實在。
院裡擠滿了人,正中央的短髮女人抬目掃來。
黑瞎子一眼就識破了他的身份,沒想到解雨臣做戲做全套,都這時候了還不忘戴上那張女人的人皮面具。
“喲,解……”
下一秒,寒光乍起。
蝴蝶刀在解雨臣指尖轉了個花,直取黑瞎子的咽喉。
黑瞎子側身讓過,刀刃幾乎貼著他喉前擦過去。
解雨臣不收招,手腕翻轉,反手一刀更快更狠,刀刀都奔著要命處去。
刀光凌冽,折出的寒光在院中亂射。
解雨臣一招快過一招,像把這一路壓著的火,全洩在了刀鋒上。
黑瞎子只退,只避,不出手。
他當然曉得解雨臣憋著一股氣,不先過上幾招,怕是沒心思坐下來談事。
但黑瞎子自然不會一直由著他撒火,一路避著滿院的人,退到裡間。
在解雨臣又一次揮刀的間隙,黑瞎子探手扣住他的手腕,一擰,一抖。
蝴蝶刀脫手的同時,解雨臣竟以一個難以預料的動作,從腰側又抽出一把匕首,直刺黑瞎子胸膛。
不過這次黑瞎子更快,先一步將槍抵到他太陽穴。
兩人隔著一地狼藉,誰都沒再動。
“王旺旺失蹤了,是我沒看住,這個錯,我認。”
黑瞎子先開了口,隨即話鋒一轉又道。
“可你偷偷摸摸叫人來,想從我手裡把人帶走,是你壞在前頭,解雨臣。”
解雨臣手腕一翻,收了匕首。
“這事,我倒要好好問問你黑爺。”
他看也沒看黑瞎子手裡的槍,走到一邊。
“我花大價錢,請你這段時間保護她,可不是叫你對人家小姑娘動手動腳的!”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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