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一件她不願的事。”
解雨臣剛剛跟黑瞎子動手,火氣稍微降了降,腦子好歹清明瞭幾分。
那通電話裡,汪蘅確實沒講明黑瞎子究竟對她做了什麼,只是那語氣,讓解雨臣關心則亂,不由得往不好的地方想。
見解雨臣沉默,黑瞎子更是佔據了上風,愈發冷嘲熱諷。
“怎麼著,你花兒爺的真面目,往後都見不得人了?”
這是解雨臣心裡的一根刺。
他清楚,總有一天汪蘅會知道真相。
但此刻他分不出心神去細想後果,也不想讓黑瞎子繼續小人得志。
“我沒空跟你動嘴皮子功夫,現在,你們到底有沒有線索?”
提到正事,黑瞎子彎下腰,撿起地上的蝴蝶刀,扔給解雨臣。
“她的線索暫時沒有,不過關於汪家,倒是有一點。”
正因如此,黑瞎子才避開旁人,把解雨臣引到這隻有他倆的裡間。
“發現了嗎?整個澤吉崗街區看不到一個人,全去趕法會了,那法會,跟汪家人脫不了干係。”
解雨臣眼睛微眯。
畢竟汪蘅就是汪家人。
“你的意思是,是汪家人動的手?”
黑瞎子聳肩。
“你更瞭解她以前的事情,不是嗎?”
解雨臣陷入沉思。
當初他在貨車上遇見汪蘅,就足以說明她口中的家人逼婚,是真的。
現在汪家人出現在這裡,那麼她極可能就是被他們帶了回去。
所以要找到她,比想象中還要難。
但解雨臣一點放棄的念頭都沒有。
“澤吉崗,法會……一樣都不能放過。”
黑瞎子點了下頭,又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法會已經開了,你今天才帶人手過來,大張旗鼓去法會不合適。別怪我沒提醒你,這兒的信仰,比哪個地方都濃,真要觸了眾怒,山高路遠,憑你解家的能耐,也難以全身而退。”
撇開倆人都看上同一個姑娘的情敵身份不談,他們從前也算合作過無數次的搭檔。
兩人在處理事情上,有極大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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