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中年男人聽清結果，瞳孔驟縮，緊跟著放聲狂笑起來。
“我贏了！都是我的！”
他轉過那雙血紅的眼睛，直勾勾盯住汪蘅，笑得臉都變了形。
“小美人，你們之前，果然是在出老千！”
那一刻，他認定自己參與這特殊賭局，是這輩子最英明的決定。
眼見風向變了，方才跟著汪蘅下注的人，一個個臉色煞白。
“我、我不玩了！”
“退出！”
“我也是！”
女老闆冷眼掃過他們，嗤笑一聲。
“只要坐上這張賭桌，三局沒走完，一律算全輸。想收手也行，現在就回去清點你們各自的家產吧。”
她話音落下，賭場裡的服務生不動聲色地走到每個席位後頭，把人堵了個嚴實。
“能不能別浪費時間？我都困了。”
汪蘅打了個哈欠，眼睫上泌出細小的淚珠。
她確實有點乏了，只想速戰速決。
“第二局。”
女老闆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隨即再度升起玻璃柱。
劉喪經歷過第一局的失敗，這一局越發凝神。
三十秒裡，他死死捕捉著那微弱的聲音，終於在玻璃柱落下前，抓住了那一絲若有若無的規律。
這一次，他胸有成竹了。
玻璃柱落下，劉喪俯身在汪蘅耳邊，低聲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待他直起身，卻看見那女老闆微微抬了抬頭，網紗底下，眼神竟透著一絲嘲弄。
劉喪心口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竄了上來。
可他的耳朵，從來不會出錯。
汪蘅按他說的下了注。
劉喪的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到底沒有更改決定。
蓋子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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