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洪軒剛啟動車子要送我去於家的時候我就給劉雅淇打電話說:“雅淇姐,你現在走哪兒了你到於家了嗎?我也在路上呢?你要快到了你等等我咱倆一塊兒去。”
“我這還沒下火車呢,馬上下火車了。你在哪兒呀?”劉雅淇問道
聽到她還沒下火車我異常興奮於是激動的說:“是嗎?那太好了我讓我物件開車去接你咱一起去。你下車別走哈。”
此時電話的那頭傳來一聲輕笑,轉過臉再看楊鴻軒又是一臉壞笑,還賤兮兮的低聲說:“真不容易袁大小姐你終於願意給我名分啦?”
上帝呀我都說了些什麼呀,當時就臊的我臉通紅,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幾秒種後我強裝鎮定的對楊鴻軒發號施令:“笑什麼笑,不許笑。開車火車站。”
“得嘞,遵命”楊鴻軒貧嘴的說道
我一臉嫌棄的說道:“真是人不可貌相,你去我家的時候我咋沒發現你這麼沒正事兒呢?我還覺得你挺高冷我還以為我這是要嫁個霸總呢,現在瞅你怎麼越瞅越像該溜子呢?”
“這才哪到哪?哥的好你還沒發現呢?”楊洪軒沒皮沒臉的說道
讓他說的我是真無語心中腹誹道:“爺爺你這是把我許配了個什麼人吶。這大哥這是哪裡來的自信呢咱說呀,真要命了。”
好在楊家離火車站也真的是不算太遠滿打滿算開車也就十五分鐘路程。接到劉雅淇後我們就出發直奔鄉下的於家。
在車上我還跟劉雅淇互通了一下有無說道:“雅淇姐,聽我婆婆說老於家男人好像都挺不是物的,家裡幾代老爺們兒婚姻都不好。
於佳音那小丫頭找我的時候說她家晚上天天有人唱戲。唱的可滲人了。”
“哼,大晚上唱《焚香記》誰聽誰不毛啊。這煙魂也確實挺繳牙。這招確實挺損。癩蛤蟆跳腳背不咬人專門膈應人。”劉雅淇冷笑著說,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哎呀我去,姐你也太厲害了,你是咋知道《焚香記》這事兒的?那你咋沒影片裡給他收拾了呢?這還非折騰咱倆去一趟嘎哈?”我不解的問道。
劉雅淇一臉鄙視用不屑的語氣跟我說:“你似不似傻,小事兒影片能處理,這都要帶人走了。
不去現場能行嗎?這煙魂應該是被鎮在她家的某個地方,最近不知道誰無意中給那封印整開了可能是。所以她又出來作妖禍害人了。
這是最近才有這事兒的。我給她查事兒的時候發現是於佳音她太爺做的孽。如果他們家當初不是找人把這個煙魂給強行鎮壓在那塊兒了。
就這貨天天晚上這麼出來唱《焚香記》那不得平等嚇死所有人嗎?整個屯子一個活口別想留。”
“哈哈哈哈哈哈,姐你太神了,你咋說的跟這大哥一樣樣兒滴。你們越說我越想去了”邊說我邊拍了一下楊鴻軒。
說說笑笑的我們一行三人驅車將近一個半小時七拐八拐的好容易來到了傳說中的北西村。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媽的這還是大白天呢,我就感覺這裡陰森森的。說不上來的那種壓抑。整體感覺像電影《封門鬼事》中的封門村。
來到村口車子進不去,我們只能步行進村。這村子裡看著房子不少但是總感覺少了點人氣兒。
再加上地理位置確實挺偏僻所以就顯得格外的荒涼詭異。
我們來到村裡的時候都快中午了,村子裡也沒什麼人。街上零星能看見幾個白髮蒼蒼的老大爺走路還著急忙慌滴。咱也不知道一個個滴都七八十歲了這是忙啥滴。
關鍵這麼多房子哪個是老於家呀。導航就給導到村口了。好不容易攔住一個大爺我上前去問路:“大爺,老於家住哪?怎麼走啊?”我特意喊的老大聲我怕這大爺聽不清我說話。
“這孩子,你小點聲我不聾。這村裡兩三戶姓於的,你說哪個老於家?”老大爺不不太高興的反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