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鬧鬼那家,晚上有人唱戲那家。”我直言不諱
“啊,你說他家呀。這咋又來一波呢,之前來好幾波老大神都沒整明白你們幾個小孩牙子能幹啥?趕緊走吧,他們家可邪性著呢。
聽大爺的,哪來回哪去吧,別把自己搭裡頭那都犯不上。告訴你們都好話。”老大爺語氣平靜的說著。
這時劉雅淇上前去禮貌的說道:“謝謝大爺好心提醒,不過我們這來都來了現在走也不是那麼回事兒。
不管咋滴我們都得過去看一眼,東家讓我們來了那是人家看得起我們。那我們得領情呀。”
大爺嘆口氣無奈的說道:“你們順著我手指的這條道簡直走,走到頭往右一拐再走個大概能有三五十米的就到了。黑鐵門上帶倆銅環那就是他們家。”
我們按照大爺所說的路線來到了於家,還沒等進門就看著他家那兩扇黑色大鐵門我就感覺很不舒服。
然後我湊到劉雅淇身邊低聲說:“姐,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這大鐵門看著可不舊啊,不像是祖宅留下來的大鐵門。
中途肯定換過。但是我怎麼咋瞅咋覺得這倆大鐵門彆扭呢?”
劉雅淇淡定回應:“哼,越是想掩人耳目越是掩耳盜鈴。可能他們自己都沒發現自己家這鐵門裝的有多隔路。笑笑你仔細看看他家這鐵門像啥?”
“棺材板子?”我瞪大了眼睛驚呼道
“不止如此,就那倆銅環我要是沒看錯的話也不是啥普通的物件而是從盜墓賊手裡買來的。那是古代達官顯貴的棺材上用的銅獸首銜環。”劉雅淇面無表情的說道。
是啊我怎麼沒想到呢,我太爺的筆記中記載過金能鎮陰在古代達官顯貴的棺槨常用黃銅獸首銜環,一來抬棺方便二來黃銅屬金,金能鎮陰也能鎮煞。
“那現在怎麼辦啊?”我手足無措的問道。
“敲門進去看看唄,還能咋辦。”
我倆剛要上去敲門,那大黑鐵門居然從裡面打開了。出來的是個六十多歲的男人,一米75左右的身高,大驢臉,別怪我說話難聽,那臉是真的太長了。稍微有點啤酒肚不算大。
一看到我們那男的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激動的說:“兩位大師你們可算來了,這位是?”他的目光看向楊洪軒
“我物件,他開車送我倆來的。放心吧幹完活我們就走不會給你添麻煩的。”我有點不太高興的說道。可能是聽了太多他們家的負面資訊吧。所以我就下意識的不想給他好臉。
瞅他這死樣吧楊洪軒也沒有進門的意思而是關切的看著我說:“我就不進去了,你倆注意安全發現不對趕緊給我打電話。附近有咱家的工作人員我調人好調。”
我微笑著點頭,轉身就跟劉雅淇一起進了於家的院子。然後我接著問那個來接我們的男人:“這位先生你是於佳音什麼人?於佳音人呢?你怎麼稱呼?”
“我是他爸,我叫于德海。孩子沒在家我把孩子送親戚家去了。要不是我都怕給孩子嚇出個好歹兒來可咋整啊。我就這麼一個閨女。”于德海一臉憂愁的做著自我介紹。
於是我接著問:“這村子這麼慌涼不是說都剩些老頭老太太在村兒裡養老了嗎?你這歲數不帶著老婆孩子住城裡。回這鳥不拉屎的祖宅嘎哈?”
劉雅淇也在一旁附和並補充說道:“就是於老闆,瞅你不像個上班的應該自己有買賣吧。你那雙手就不是幹粗活的手。外加你這身衣服也不是普通工薪階層能消費的起的吧。
還有你家這院子從裡到外收拾的都很乾淨可不像個長期沒人住的樣子。”
語氣堅定眼神犀利那種壓迫感彷彿在說:“老小子你最好跟我說實話否則可別怪老孃不客氣。”
尤其是她那倆大眼睛一瞪跟CT似的。瞅誰誰都得毛。這姐姐是咋做到的呢走哪都自帶兩米八的氣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