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靠山吃山嘛,我們家打我爺爺那輩兒起以打獵起家,後來不是國家不讓了嗎?我們家就改行走山倒騰山貨養活一家老小。
幹這活長期住城裡也不方便吶。所以就我自己長住這裡,佳音和他媽住城裡。
週六周天和寒暑假的時候她娘倆才能回來。
關鍵這個房子住了我們家3代人了以前也沒事兒啊。
這是最近一個月也就是孩子剛放假回來沒幾天突然間家裡晚上就開始有人唱戲了,那動靜兒別提多滲人了。”
于德海這老小子看似在一本正經的解釋著他住在這裡的原因,我不能否認他的所言句句成理。但是我怎麼就總覺得他沒說實話呢,至少實話沒全說。
“你家那大黑鐵門可挺新,剛換沒多長時間吧?”劉雅淇面無表情的問道。
于德海矢口否認並解釋說:“這個鐵門不是新換的,反正自打我記事起我家就用的這個大鐵門啊。不過我們家老爺子生前可挺高貴這大鐵門。
每年都得刷一遍那個叫保養漆還是啥玩意的,我也不太懂反正那油漆不帶色兒透明的,像你們小姑娘用的那個透明指甲油似的就那玩意。
刷完可亮堂了跟新換的似的,誰來誰問說俺家這門是新換的。真不是這門都用老多年了。”
於是我接著問:“誰來誰問?於老闆你朋友挺多啊。那出事兒之前誰來過?還有你家這前後院我方便四處看看嗎?”
“可以呀,隨便看,至於你說出事兒前誰來過?就幾個做山貨買賣的朋友更確切點說就是合作伙伴。做買賣嗎有些關係也就是面上的事兒。”于德海邊說邊把我重新帶到了院子裡。
此時站在一旁的劉雅淇突然插嘴問道:“於老闆冒昧的問你兩個問題哈,第一現在的於夫人不是你的原配夫人吧?第二齣事兒之前是不是有個男的看著比你小几歲那也得50多了。
平頭帶點圓臉個頭兒跟你差不多。稍微有點啤酒肚不明顯。他來過你們家,你對這人瞭解多少。”
劉雅淇這一頓連環問問的于德海本來就不帥的那個大驢臉上陰雲變幻的,這回他可是沒有正面回答問題而是有點顧左右而言他了:“這,這~小劉師傅你問的這些跟我們家出的這事兒有關係嗎?”
“不然呢?我跟你這逗咳嗽呢?你配嗎?”劉雅淇無情回懟說完還白了他一眼。沒等於德海給出正面回答劉雅淇徑直去了他家的後院。
給於德海整的可憐巴巴的站在他們家外屋地不知所措。不一會兒的功夫劉雅淇從後院轉回來了。
接著問于德海那冰冷語氣好像審犯人似的:“於老闆你家後院柴火垛底下那口枯井是怎麼回事兒?你解釋一下唄?”不知道的還以為于德海犯啥事兒了呢?
給人于德海嚇的說話都不利索了:“枯井?沒,沒沒有啊,劉師傅你看錯了吧。我家後院沒有井啊更別說什麼枯井了?”
瞅這架勢我也去後院瞅一眼吧,正常情況下一戶人家確實不能出現兩口井啊,那是風水大忌呀。甚至說大凶。
關鍵我去後院我也沒看見有枯井啊,柴火垛我是看見了。我真沒發現枯井。於是我繞回來走到劉雅淇身邊輕輕的拍了拍她說:“姐,你說那枯井在哪兒呢?我沒看著啊。”
劉雅淇無奈的撇了我一眼說:“笑笑你剛才站的角度有問題,那口井他沒藏嚴實不信你再繞著他家那柴火垛走半圈你看看。
正常人家的柴火垛大多放在前院裡外裡做飯方便他家那那柴火垛咋放後院去了。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還有不你覺得他們家前院乾淨的有點異常嗎?”
她不說不覺得這一說還真是,他家前院除了一口正常生活用的水井之外真的沒有任何農具。也沒有任何山貨。
按常理說做山貨生意的家裡的院子裡不說堆滿山貨吧,那也不至於連個山貨渣都沒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