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辭把膠片收起來時，手背青筋繃得很緊。
“我會讓人送去做影像鑑定。”
沈霧看著暗房牆上的最後一幀，沒有說話。
牆面已經暗下去。
可“槐安巷”三個血字像還刻在她眼底。
謝硯辭把外套披到她肩上。
沈霧抬眼：“我不冷。”
“我知道。”
謝硯辭聲音很低，“但你手在抖。”
沈霧垂眸。
她的手指確實在發抖。
不是怕。
是恨意壓得太久，突然有了形狀。
她以前以為自己只是不被沈家愛。
後來知道自己被偷命，被抽血，被當成擋災的工具。
現在她才知道，外婆為了救她，死在沈家手裡。
而她在沈家這些年，還叫過顧清瑤媽媽。
叫過沈崇山爸爸。
謝硯辭沒有勸她冷靜。
他說：“我跟你一起去槐安巷。”
沈霧轉頭看他。
“這是我的賬。”
“也是謝家的。”
謝硯辭把一張舊照片遞給她。
照片是從謝家老宅檔案裡調出來的。
畫面同樣是槐安巷舊九號。
年輕時的謝承禮站在門口，手裡抱著一個襁褓。
襁褓邊緣露出一枚玉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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