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七立刻補充：“不是說你死了才能進。是槐安巷現在被聞無咎封成了陰賬門。普通人走到巷口，只會看見拆遷廢墟。只有帶著債的人，或者收債的人，才能看見舊九號。”
沈霧說：“我看得見。”
姜七苦笑：“我知道你看得見。問題是，聞無咎等的就是你。”
謝硯辭開口：“那就不能讓她一個人進去。”
姜七看他一眼：“謝少，你身上也有債。你進去，未必幫得上忙，可能會被舊賬拖住。”
謝硯辭淡淡道：“所以才要進去。”
沈霧看著他。
謝硯辭說：“你查沈家，我查謝家。賬如果連在一起，就沒有誰能單獨抽身。”
這話不像承諾。
更像一份明確的合作契約。
沈霧反而能接受。
她不需要誰來救她。
但她需要有人在查到謝家黑賬時，不退。
“可以。”
她說，“但進槐安巷之前，先做一件事。”
謝硯辭問：“什麼？”
沈霧把膠片放進白紙匣。
“保下證人。”
她話音剛落，許唸的手機響了。
許念接起來，臉色瞬間變了。
“沈小姐，周恬媽媽不見了。”
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哭聲。
“還有青山照相館外面來了人，他們說這裡違規，要燒掉暗房！”
沈霧抬頭。
暗房門外，已經有人潑下了汽油。
謝硯辭反手把許念拉到身後。
火苗從門縫底下竄進來。
對方明顯不是嚇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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