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瑤再打過去時，已經打不通了。
她愣愣看著手機。
螢幕上只有冰冷的一行字。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沈霧把她拉黑了。
顧清瑤從沒想過會有這一天。
沈霧從小就倔，可再倔，也會在她掉眼淚時沉默下來。
以前只要她說一句“媽媽也難”，沈霧就算再委屈，也會低頭。
可這一次，沒有了。
她真的不要這個家了。
“媽媽？”
床上的沈明珠聲音發顫。
顧清瑤回神，立刻握住她的手：“明珠，媽媽在。”
沈明珠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
“姐姐是不是不肯回來？”
顧清瑤勉強擠出笑：“她只是一時生氣。”
“不是的。”沈明珠搖頭，抓著命牌的手指發白，“她會拿走我的命，她一定會的。”
顧清瑤心裡一沉：“明珠，你為什麼一直這麼說？”
沈明珠呼吸一滯。
她意識到自己又說漏了。
顧清瑤看著她。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塊牌子和霧霧有關？”
沈明珠眼淚停在眼眶裡。
房間裡很安靜。
安靜到顧清瑤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沈明珠張了張嘴，眼淚忽然落得更兇。
“媽媽，我不是故意的。”
顧清瑤手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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