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她貼身的東西。頭髮、血、指甲，越近身越好。”
沈崇山臉色一沉：“她現在不可能回來。”
“那就讓她回來。”
電話那頭的聲音慢悠悠的。
“親情不行，就用名聲。”
“她剛離開沈家，沒有錢，沒有背景。一個小姑娘，最怕被人罵。”
沈崇山沒說話。
電話那頭繼續說：“讓人把她逼獻血的事反過來講。說她嫉妒養妹，生日宴施法害人。沈家是受害者，沈明珠更是受害者。”
“她如果不想被全網罵死，自然會回來解釋。”
“只要她露面，取她一根頭髮，不難。”
沈崇山結束通話電話。
剛轉身，就看見沈硯白站在門口。
父子四目相對。
沈崇山眉頭一皺：“你站在這裡做什麼？”
沈硯白聲音發啞：“爸，命牌真的是小霧的？”
沈崇山臉色冷下來。
“你一個醫生，也信這些？”
沈硯白盯著他：“那為什麼要取她頭髮？”
書房裡安靜下來。
沈崇山看著這個一向溫和聽話的二兒子，眼神沉得厲害。
“硯白，明珠現在情況很危險。”
“所以呢？”
沈硯白第一次沒有順著他的話走。
“所以還要繼續拿小霧補？”
沈崇山冷聲：“她是沈家女兒，為沈家做點事，難道不應該？”
沈硯白心口像被什麼猛地敲了一下。
他終於明白了。
父親從來不覺得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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