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剛開，只有幾十個人。
大多是從熱搜摸過來看熱鬧的。
【這就是沈家那個真千金？】
【還真開直播啊？想洗白？】
【標題什麼意思，找回失蹤女孩？別又是劇本。】
【裝神弄鬼那套來了。】
沈霧把手機固定在櫃檯前。
鏡頭裡，只能看見她半張臉，和桌上那隻沒畫臉的紙人。
林母坐在旁邊，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大師，我要說什麼？”
沈霧：“說真話。”
林母一愣。
沈霧看著鏡頭：“今晚第一單，林小滿，十七歲，失蹤三天。她母親報警無果，帶著她的髮圈來霧裡白紙鋪求助。”
彈幕一下刷快了。
【林小滿？真有人失蹤？】
【別編了，報警無果還來找你？】
【旁邊阿姨看著不像演員啊。】
沈霧沒理彈幕。
她把粉色髮圈放到鏡頭前。
“我扎引路紙人，跟到沈氏私立醫院，在負一層廢棄病案庫找到人。”
她點開一段打碼影片。
影片是謝硯辭助理剛剛發給她的。
畫面裡，林母撲進病案庫，抱起昏迷的林小滿。
鏡頭沒有拍林小滿的正臉。
但急救人員、警察、醫院走廊，全都清清楚楚。
彈幕靜了一秒。
隨後炸開。
【臥槽？真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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