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不是了。”
沈霧把白紙燈放在門口。
燈光照到地面，所有人都看見沈崇山腳下多了幾道細細的紅線。
紅線從他鞋底延伸出去，一端連著白紙鋪，一端連向遠處。
沈霧說：“你欠的第二筆命債，到了。”
沈崇山壓低聲音：“沈霧，你別以為弄這些神神道道的東西，就能嚇住我。”
“我沒想嚇你。”
沈霧抬手。
紙人抱著信從車窗上跳下來，一步一步走到沈崇山腳邊。
沈崇山下意識後退。
這一退，被所有鏡頭拍得清清楚楚。
彈幕刷瘋。
【他怕了！】
【剛才還說不怕，現在退什麼？】
【沈霧氣場太穩了。】
沈霧彎腰，把那封信撿起來。
“這封信，要麼你現在接。”
“要麼我帶它去沈家祖宅，當著你們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念。”
沈崇山臉色驟變。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兩人對視。
沈崇山終於明白，沈霧不是以前那個只會沉默忍受的女兒。
她是真的要把沈家的皮一層層剝下來。
周圍鏡頭太多。
他不能在這裡動手。
沈崇山深吸一口氣，伸手去接信。
就在他的手指碰到信封的一瞬間，信封裡傳出一聲淒厲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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