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在外面喊的！”
沈崇山坐在車裡，臉色陰得能滴水。
司機嚇得嘴唇發白：“沈總，我不是故意的。祖宅那邊催得急，說供桌上那排命燈突然滅了三盞，老太爺的牌位也裂了。”
沈崇山一把奪過手機。
電話那頭是祖宅管家，聲音抖得厲害。
“先生，真的出事了。燈油換了，燈芯也換了，就是點不著。老宅院裡的石缸自己滲血，祠堂門口還有紙灰。”
沈崇山額角青筋跳動。
“閉嘴。”
他壓低聲音，“把祠堂鎖起來，任何人不準進去。再敢亂說，我讓你滾出沈家。”
管家急聲說：“可是大少爺已經回來了。”
沈崇山動作一頓。
“臨舟回祖宅做什麼？”
“大少爺說要查七歲那年的族譜記錄。”
電話裡忽然傳來一陣雜音。
像有人搶過了手機。
沈臨舟冷靜的聲音響起：“爸，你在哪？”
沈崇山握緊手機。
“公司。”
“你在白紙鋪外面。”
沈臨舟說，“司機剛才的聲音已經被直播錄進去了。”
沈崇山臉色鐵青：“你現在是在質問我？”
沈臨舟沒有繞彎。
“我只問一件事，沈霧的命牌為什麼會掛在明珠身上？”
車裡一下靜了。
沈崇山看向窗外。
白紙鋪門口人聲鼎沸，鏡頭密密麻麻。
沈霧站在門內，隔著人群看向他的車。
她明明沒有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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