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山看見那條熱搜時，第一反應不是害怕。
是砸了手邊的茶杯。
滾燙的茶水濺在秘書手背上，秘書疼得臉都變了，卻不敢出聲。
螢幕上，白紙小人抱信狂奔的影片已經衝上同城榜第一。
標題比刀子還直。
#霧裡白紙鋪第二單指向槐安巷#
下面還有人把沈明珠命牌直播、沈氏醫院地下室、秦如蘅舊賬本全剪到了一起。
沈家這兩個字，第一次和“偷命”“血庫”“舊案”綁在了一起。
沈崇山臉色陰沉得嚇人。
“誰讓秦如蘅出來的？”
秘書低聲說：“我們查過了，她這些年一直住在療養院，賬戶被凍結，沒有外聯記錄。今天早上，是謝硯辭的人接她出來的。”
“謝家。”
沈崇山咬著這兩個字。
他早知道謝家遲早會動。
可他沒想到，第一個把舊賬翻出來的，不是謝硯辭。
是沈霧。
那個他從來沒放在眼裡的女兒。
沈崇山拿起手機，撥給聞無咎。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對面傳來低啞的笑聲：“沈總急了？”
“我花了這麼多年養你們，不是讓你看笑話的。”
沈崇山壓著怒意，“命牌為什麼會在直播裡顯字？白紙鋪為什麼會重開？秦如蘅為什麼還能說話？”
聞無咎慢慢道：“因為溫照青留下的白紙令醒了。”
“我不管什麼令。”
沈崇山冷聲說，“我要沈霧閉嘴。”
“那你就讓她沒地方開口。”
聞無咎聲音輕得像貼在耳邊，“封了鋪子，斷了她的門。白紙鋪不開門，債就收不出去。”
沈崇山結束通話電話，抬頭看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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