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賬本合上，語氣很平。
“沈崇山動手了。”
秦如蘅臉色一變：“他以前也是這樣。先封口，再滅證。”
門外的人繼續喊：“裡面的人開門！再不開門，我們依法強制進入！”
謝硯辭拿出手機：“我讓律師過來。”
“不用。”
沈霧起身，走到鋪門前。
她沒有開門，只是抬手把門後掛著的一串白紙鈴輕輕一撥。
叮。
聲音很輕。
門外卻像被重錘砸了一下，拍門聲瞬間停住。
領頭的人皺眉：“怎麼回事？”
他再去推門。
門紋絲不動。
旁邊人低聲說：“隊長，這門剛才明明沒鎖。”
“廢話少說。”
那人抬手示意，“貼封條。”
一張紅色封條剛碰到門板，門上原本貼著的白紙忽然捲起。
白紙邊緣像細小的刀，刷地劃過封條。
封條從中間裂成兩半。
圍觀人群倒吸一口冷氣。
主播鏡頭懟得更近。
【封條自己裂了？】
【這店門有點東西。】
【沈家是不是踢到鐵板了？】
領頭的人臉色難看，硬著頭皮又拿出一張。
這一次，封條還沒貼上，鋪門兩側的紙人忽然抬起了頭。
它們原本只是擺在櫥窗裡的成品，穿著舊式小褂，眼睛沒有點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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