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旁支、青白會舊部、還有幾個披著黑袍的命庫術士，從暗門裡衝出來。
他們眼神空洞，眉心都釘著黑針。
謝老太太失聲：“這些人還活著？”
姜七咬牙：“不是活著，是被藉著活。”
聞無咎把他們全做成了守燈的賬奴。
其中一個黑袍術士抬起頭，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顧清瑤。
沈明珠猛地尖叫：“媽！”
顧清瑤眼珠僵硬地轉向她。
“明珠，過來。”
沈明珠下意識往前爬了一步。
沈霧冷聲道：“你敢過去，剛還的門債白還。”
沈明珠僵住。
顧清瑤張開手，聲音溫柔得詭異。
“媽媽帶你回家。”
沈明珠眼淚一下湧出來。
她這輩子最吃這一套。
只要顧清瑤溫柔一點，她就覺得自己還能被救。
可她剛往前動，顧清瑤掌心的黑針就露了出來。
那針尖對準的不是她的手。
是她的喉嚨。
沈明珠終於看清了。
顧清瑤不是來救她。
是來取她最後一截門栓。
“她要殺我……”
沈明珠喃喃。
沈霧看都沒看她。
“沈家人殺你，很意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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