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去。”
姜七第一句話就很直接。
他站在白紙鋪門口，臉色難看到像被人追債。
“槐安巷子時開門，聞無咎親自等你，這就是明擺著的局。”
沈霧正在整理白紙燈。
她把燈芯取出來，換成外婆留下的舊棉線。
“我知道。”
姜七被她氣笑了。
“你知道還去？”
沈霧抬眼：“不去，賬會自己清嗎？”
姜七噎住。
謝硯辭從外面進來，手裡拿著兩份鑑定報告。
“膠片初檢是真的。”
他把報告放到櫃檯上。
“影像沒有拼接痕跡，時間戳和二十年前的照相館裝置吻合。”
秦如蘅坐在一旁，眼睛紅腫。
她把何紹元的舊信放在桌上。
“我跟你們一起去。”
姜七立刻搖頭：“秦女士，你身上的封口債還沒完全解。進槐安巷，你可能連路都走不完。”
秦如蘅聲音很輕，卻不退。
“我丈夫死在那裡。”
“我二十年說不出真相。”
“現在門開了，我如果還不去，他會怪我。”
白紙鋪裡安靜下來。
沈霧看著她：“你可以去巷口，不能進舊九號。”
秦如蘅想說什麼。
沈霧先開口：“你活著，才能作證。”
秦如蘅眼眶一熱，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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