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血債被封進一朵白紙花裡，落入沈霧手心。
溫照青的回聲徹底散了。
沈霧站在原地，指尖收緊。
聞無咎也被白光震得後退，紅燈裂開大半。
他嘴角溢血，眼神怨毒。
“好。”
“好一個溫家白紙剪。”
他盯著沈霧。
“沈霧，今天算你贏一局。”
“但命書一開，你會知道你外婆到底瞞了你什麼。”
說完，他身影化成黑煙，鑽進命庫門縫。
沈霧抬剪要追。
謝硯辭按住她手腕。
“門要關了。”
槐安巷開始塌。
牆面剝落，紅燈墜地。
沈霧最後看了一眼命庫門。
門縫裡，聞無咎的聲音幽幽傳來。
“下一次，我要你的白紙令。”
槐安巷徹底塌下來的前一秒，沈霧把外婆剪刀插進地面。
白紙燈火順著裂縫鋪開，替他們撐出最後一條路。
謝硯辭扶著她，秦如蘅抱著舊信，三人幾乎是被燈火推出舊木門。
門外，姜七和青白會的人已經七零八落。
有人嘴角帶血，有人胳膊上纏著黑紙線。
姜七看見他們出來，終於鬆了口氣，下一秒直接坐到地上。
“再晚十秒，我就得進去撈你們了。”
沈霧看了他一眼：“你進得去？”
姜七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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