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民臉色驟變：“媽！”
沈霧看著顧老太太。
“你知道當年的事。”
顧老太太沒有否認。
“知道一點。”
江疏影壓著怒火：“那你為什麼瞞了十八年？”
顧老太太看向她，眼神里有愧，也有一種更深的恐懼。
“因為當年抱走孩子的人，不止顧家。”
她轉身往裡走。
“進來吧。”
“你們要檔案，我給。”
顧懷民急聲道：“媽，那東西不能拿出來！”
顧老太太猛地回頭。
“再不拿，顧家就要替沈家一起陪葬。”
顧宅正廳裡，紙鑰匙已經爬到一隻老櫃前。
櫃門上貼著黃封。
封條寫著：
舊產房，不可開。
沈霧彎腰，紙鑰匙自己鑽進鎖孔。
咔噠。
櫃門開了。
裡面沒有檔案袋。
只有一隻嬰兒襁褓。
襁褓角落繡著一個字。
霧。
顧老太太看見襁褓，眼淚瞬間掉下來。
“這是江疏月女兒出院那天穿的。”
江疏影臉色發白：“你不是說孩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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