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顧懷民第一反應就是否認。
他衝到老櫃前，想把襁褓搶回來。
沈霧只抬了一下手。
襁褓自己飛起，落到她掌心。
顧懷民撲了個空，臉色難看得像被人當眾扒了皮。
江疏影的眼神已經冷到極點。
“顧清瑤為什麼抱走我姐姐的孩子？”
顧老太太扶著椅背，坐下時整個人都像老了十歲。
“因為那年顧清瑤生的孩子沒保住。”
正廳裡一片死寂。
沈霧抬眼。
江疏影也僵住。
顧老太太聲音很低。
“顧清瑤嫁進沈家後，一直想生個能穩住位置的孩子。她懷過一次，七個月早產，孩子生下來就沒氣了。”
江疏影咬牙：“所以她偷我姐姐的孩子？”
“一開始不是偷。”
顧老太太閉了閉眼。
“她回顧家哭，說沈崇山外面有人，沈家嫌她沒用。她求我哥，也就是你們說的顧家老爺子，幫她保住沈家夫人的位置。”
“我哥那時候和沈氏醫院有股份往來，也知道江疏月生產。”
沈霧問：“江疏月的孩子命格好？”
顧老太太看向她，眼裡閃過一絲震動。
“你知道？”
沈霧沒有回答。
顧老太太苦笑。
“是。那孩子出生那天，醫院裡來了個灰衣先生。”
江疏影冷聲：“聞無咎。”
“他看了一眼孩子，說這個孩子命格極貴，誰家養了，誰家能壓住十年大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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