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江氏女嬰出生記錄轉入顧清瑤名下，顧清瑤死嬰記錄銷燬。
下面簽著顧老爺子的名字。
沈崇山的名字。
還有一枚顧清瑤的手印。
江疏影手指發抖。
“所以我姐姐的孩子不是死了。”
“是被你們換成了顧清瑤的孩子。”
顧老太太閉上眼：“是。”
顧懷民忽然冷笑。
“那又怎麼樣？”
所有人看向他。
他像被逼到絕路，反而不裝了。
“江疏月那時候自身難保，江家內鬥成什麼樣，江總不會不知道。那個孩子留在江家，也未必能活。”
江疏影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所以你們就偷？”
顧懷民偏過頭，嘴角滲血。
他盯著沈霧，眼神惡毒。
“你以為她回江家就是好事？”
“江家等她回去的人，可不止你一個。”
沈霧抬眼。
“什麼意思？”
顧懷民笑了。
“你問江疏影啊。”
“問她姐姐當年為什麼會在沈氏醫院生產。”
“問江家二房，為什麼也想要這個孩子死。”
話音剛落，命書忽然從沈霧袖中飛出。
第三頁自動翻開。
上面浮出一行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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