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影看見“江家二房”四個字，臉色驟沉。
“顧懷民，你把話說清楚。”
顧懷民捱了一巴掌，反倒笑得更冷。
“江總這麼聰明，真不知道？”
“當年江家大房只有江疏月一個女兒。她生下孩子，那孩子就是江家大房唯一繼承人。”
“二房會願意？”
江疏影眼神冰冷。
“我姐姐出事時，二房確實在爭權。但這不是你們偷孩子的理由。”
顧懷民攤手。
“理由？”
“這種事哪有什麼理由。”
“江家想讓她死，沈家想要她命，顧家想要股份，聞無咎想要命格。大家各取所需。”
正廳裡冷得像冰窖。
沈霧看著顧懷民。
原來她出生第三天，就已經被這麼多人分過一次。
誰都沒問她要不要活。
誰都沒問江疏月願不願意失去孩子。
他們坐在桌前，把一個嬰兒拆成利益。
沈霧忽然問：“江疏月呢？”
顧懷民眼神閃了一下。
“我怎麼知道？”
命書第三頁輕輕一震。
紙頁上浮出兩個字。
撒謊。
顧懷民臉色一變。
沈霧往前一步：“她還活著。”
不是疑問。
是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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