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出現在謝家地脈門前，誰都沒想到。
姜七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她不是在醫院嗎？”
謝硯辭臉色一沉。
沈明珠身上的病號服還帶著醫院編號，腳上連鞋都沒穿。
她顯然不是自己正常走來的。
她腳腕上纏著黑線。
黑線一端連著石門。
另一端，連著她手裡那塊碎命牌。
沈霧看著她。
“聞無咎把你帶來的？”
沈明珠笑了。
她笑得很虛，也很瘋。
“是我自己來的。”
“姐姐，你拿回命牌之後，我什麼都沒了。”
她抬起手。
手背皮膚乾枯得不像十八歲。
“沈家不要我了。”
“媽媽也瘋了。”
“爸爸被抓了。”
“哥哥們都去還你的債。”
她盯著沈霧，眼睛紅得嚇人。
“你把我的家毀了。”
沈霧聲音很淡：“那是我的債還回去後的樣子。”
沈明珠尖聲道：“可我怎麼辦？”
地脈門上的歸處燈影微微一晃。
沈明珠的影子被拉長，貼到門上。
她像是感覺不到疼，只死死握著碎命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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