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用來還債。”
紙鎖猛地一擰。
黑線從沈明珠腳腕上剝離一寸。
沈明珠慘叫。
可黑線沒有斷。
它像活物一樣往她骨頭裡鑽。
聞無咎的聲音從石門後傳來。
“她欠你命債，她自願守門。”
“沈霧，你拆不了。”
沈霧抬眼。
“自願？”
她把命書翻開。
“命書，問她。”
命書紙頁對準沈明珠。
沈明珠臉色驟白。
紙頁上浮出一句話。
沈明珠是否自願守門？
沈明珠張了張嘴。
她想說自願。
可命書之下，她說不出假話。
眼淚從她眼眶裡滾下來。
她終於崩潰地喊：
“我不想死！”
這一聲喊出來，沈明珠自己先愣住。
她像是終於聽見了自己的真話。
以前她說想要爸爸媽媽。
說想要沈家。
說想要顧清瑤多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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