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無咎被剝出來後，命庫核心終於露出原形。
那不是一塊完整的命牌。
是一堆碎牌拼成的黑心。
江霧的第一口氣在最中間。
沈家父契壓在外層。
謝家側門契、顧家聲名契、沈明珠偷命契、無數借命人的買命契，一層層縫在上面。
命庫不是天生的。
是這些人一筆一筆喂出來的。
溫照青看著那顆黑心，臉色很冷。
“這玩意兒留不得。”
聞無咎趴在地上，忽然笑出聲。
“留不得？”
“你毀了它，那些還沒歸位的影牌都會散。”
長街上，很多剛剛醒來的影子臉色大變。
他們還有一部分命線被黑心扣著。
命庫核心一碎，命線可能會跟著斷。
聞無咎看著沈霧。
“沈霧，你不是要救人嗎？”
“來。”
“選吧。”
“留命庫，救他們。”
“毀命庫，讓他們陪葬。”
溫照青罵了一句。
謝硯辭也皺起眉。
這不是尋常困局。
命庫核心已經綁了太多人。
強毀一定會傷及無辜。
沈霧看著那顆黑心，沒有立刻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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